按照黎语的说法,只要能够抵达通天塔顶层,便能得到魂帝飞升前留下的帝魄。
而帝魄内,蕴含着无穷无尽的纯净能量。
将其吸收炼化后,能让实力突飞猛进。
不过前提,是能登上通天塔最顶层!
而整座通天塔,足有十八层!
现在的秦月,不过处于第一层而已,所以最顶层的帝魄对他来说,依旧显得遥不可及。
……
通天塔外!
“是家主!”
“家主出来了!”
“既然家主出来了,那小子估计已经被家主的化魔阵炼化!”
“看来我黎家称霸青荒域的机会来了!”
黎仇刚刚逃出通天塔,早就在暗中等待的一群黎家魂者,立刻迎了上去,个个满脸狂热。
但旋即,其中一名魂者又惊疑不定道:“家主脸色好像不太好看啊!”
此话一出,众人也终于发现了问题。
从通天塔内出来的黎仇,非但没有想象中那般意气风发,反而一脸铁青。
“家主,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一位黎家的太上长老小心翼翼问道。
黎仇眼中闪过一抹羞愤之色。
只是碍于询问者是太上长老,他又不好暴走,只得强压着怒火道:“是本家主大意了!”
“此话怎讲?”
太上长老问道。
“我低估了秦月那小子!”
黎仇咬牙切齿道:“即便我布下了化魔阵,依旧没能拿下他!”
“还有这种事?”
众人惊呼。
黎仇继续道:“我倒是忘了,那小子乃是灭世魔体,能够吞噬世间一切形态的力量,所以化魔阵对他没有多少用!”
顿了顿,黎仇愤愤不平的补充道:“另外,通天塔内的禁制,也对他毫无效果,他居然能在通天塔内召唤出守护灵!”
一番话,直听得众人目瞪口呆。
“不会吧?
他居然能在通天塔内召唤守护灵?”
“灭世魔体,当真有这么恐怖吗?”
众人面面相觑,都感觉不可思议到了极点。
通天塔的禁制有多可怕,几乎所有魂者谈之色变。
只有境界达到鬼魂境的魂者,进入后,才能强行闯出来。
但哪怕达到鬼魂境,在通天塔内,也会受到禁制的压制,与寄宿于体内的守护灵断绝联系,无法将之召唤出来。
但秦月,居然能无视这种禁制的压制。
简直就是妖孽啊!
“虽说本家主这次计划失败,不过大家也不用气馁!”
黎仇回头看了一眼耸入高空的通天塔,冷哼道:“那小子的灭世魔体虽然可以无视很多规则,但境界终究只是黑魂境,在没有迈入鬼魂境之前,他休想从通天塔内出来!”
“可是家主您别忘了,引导那小子去通天塔的,却是七小姐!”
一名太上长老担忧道:“而七小姐的本意,则是想把那小子暂时困在通天塔内,一旦与公孙少主完婚,觉醒天凤血脉之力,七小姐一定会进入通天塔,把那小子救出来!”
说到这里,那太上长老复杂的看了黎仇一眼,苦涩道:“到时候,家主您这段时间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岂不是……”“放心,那小子永远也等不到小语把他救出来那一刻了!”
黎仇冷笑道:“小语虽然用心良苦,但终究涉世未深,她的那些做法与想法,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显得幼稚无知至极!”
“家主的意思是……
?”
那名太上长老还是似懂非懂。
黎仇阴森一笑,“在小语有能力救出秦月之前,本家主大计已成!”
“只要吞噬天龙血脉,取得三大荒古世家的祖器,便能重回通天塔,夺帝魄,诛魔体!”
黎仇依旧一副胸有成竹,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模样。
毕竟没能炼化秦月这个鸿蒙圣体,依旧不影响他接下来的计划。
但另一名太上长老又道:“家主,可那小子毕竟是灭世魔体啊,他的潜力有多恐怖,您应该见识过了,如果出现什么意外,或者他自己逃离出来怎么办?”
“不可能!”
黎仇斩钉截铁道:“即便是灭世魔体,境界没有达到鬼魂境,也休想出来!”
“那若是他取得帝魄呢?”
那名太上长老道。
“这就更加不可能了!”
黎仇挥了挥手,“要知道,通天塔总共有十八层,想要更上一层楼,难度都会翻倍增加,他能不能进入第二层都还是未知之数,更别说最后一层了!”
“看来是老朽多虑了!”
听黎仇这么一说,那名太上长老心里残存的一丝顾虑,总算**然无存。
黎仇说的不错,秦月能不能踏上通天塔第二层,都还是未知之数。
而魂帝留下的帝魄,可是在通天塔最顶层!
这两千年来,也不知有多少魂者觊觎帝魄,而不惜冒险进入通天塔。
不过无论实力有多强,最后要么困死其中,要么无功而返。
想要打开最后一层,获得帝魄,只有两种方法。
第一,他们三大荒古世家同时动用祖器。
第二种,魂帝再世!
而这两种办法,秦月一个都不具备,他们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
此刻,通天塔内。
“嗡!”
秦月刚刚踏上第一节梯子,一股无形的力量顿时朝他压来。
那股力量,看似无形,但却浩瀚如山,巍巍****,让他如山压顶,举步维艰。
“这才第一层,就受到这么强大的阻力,最后一层岂不是更加难如登天?”
秦月终于明白,为什么两千年来,始终没人能夺走帝魄了。
不过,他并不气馁!
调整了一下状态后,他再次踏上了第一阶阶梯。
与此同时,他还运转起了他们秦家的修炼法诀,六合归一!
“呜呜!”
周围灵力奔涌,那股原本向他压来的无形力量,就像受到了牵引一般,迅速朝他涌来,又被他炼化成最纯净的能量,纳入他的本源灵力之中。
如此反复了几个时辰,那股无形的力量,终于越来越弱。
“噔噔噔!”
他顶着如山般压力,踏着一节节阶梯,艰难的逆流而上。
越往上,压力越大。
不过,他凭借着坚定的意志,以及疯狂吞噬和转化这股压力之下,某一刻,他的一只脚,终于踏上了最后一阶阶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