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找同伴们会合了。”
说完,青年抱拳一礼,这便向里屋后面的小门行去。
“小伙子!”
这时老张叫住了青年。
“张老板,怎么了?”
青年脚步一顿。
老张犹豫了一会儿,才神色复杂地说道:“刘大人他……
真的不在人世了么?
还有李校尉,张队长,朱大人,宋御史……
他们都……”青年面色也凝重了起来,过了半晌才小声说道:“据我所知,当年事发时,他们……
都没能走出帝都。”
老张闻言,身子闪了一闪才勉强站稳:“本来我还心存侥幸……
那年严冬,刘大人自己家的炉子都没燃火,炭全送给了家里有妇孺小孩的穷苦人家……
都这都是些好官啊……
真是苍天无眼!
小伙子,你们,你们一定要为他们报仇!”
青年没有回头,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便继续向后门走去。
他从馅饼铺后门绕到了帝都大街上,按照脑海中早已演练多日的路线左弯右拐,避过了帝都内巡逻的城防军,确定了无人跟踪,这才来到了一处胡同内。
胡同很深,也很破旧。
地上的枯叶都已经堆了一层了,周围的房屋似乎也早已没有住人,一点声音都没有。
青年来到一间屋前,直接推开了面前这没有上锁的小门,然后钻了进去。
屋内的一切都很破旧,可以说是没法住人的,但却没有多少灰尘。
青年没有在意,直接走到房间的一角,用力推了推墙壁。
墙壁转动开去,露出了一个可供一人进出的小洞。
青年躬身钻了过去,竟是来到了另一条小巷子中。
只不过,这条巷子比之前的那胡同还要寂静。
因为这条小巷子不仅没有住人,而且连巷口也是被砌了一堵墙堵住了入口。
也就是说,没人可以通过常规方法进入这条巷子。
而这条巷子的最深处是一个破败院子,满目荒凉。
这个院子本来是周家在帝都的一处产业,用来做仓库的同时,周家的情报部门也隐藏在内。
陈旦肃清帝都内各大家族眼线时,将这里的人两度一网打尽,最后还将这处院子给封掉了。
这几年来,受到警告的周家也只得当做这处产业不存在,而陈旦的人观察了此处一阵子,发现再无人烟之后,便放松了监管。
青年走进院子,向四周看了看,这才发现了一间门上挂着稻草的仓库,走上前去敲了敲。
房门很快就被打开了,一个脑袋探了出来,习惯性地向左右看了看,这才把青年迎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