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指了指一旁的平底铁锅,“待会儿,我给你拿个新鲜出炉的!”
“谢谢老板!”
李琴琴甜甜笑道。
“老板在此处卖馅饼,已经有些年月了吧?”
李晋上前笑道,“我就站在这儿,都能闻到那股子香味。”
“你们不是本地人吧?
哈哈,说起这驴肉馅饼,可不是老张我吹牛皮。”
老板自豪地笑道,“这可是咱老张家祖传的手艺,我自小就在这儿卖馅饼。”
李晋闻言,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原来是老字号,确实不同凡响。
张老板,那您对这帝都一定是了如指掌了?”
张老板点点头:“算是吧,毕竟还是住了这么多年了。”
“在帝都生活就是好。”
李晋羡慕地说道,“我看这治安挺不错的,到处都是巡逻的士兵,做生意也不用担心小偷地痞什么的……”“小伙子,这你就说错了。
这帝都可不是没有地痞流氓,而是这些地痞流氓都披了一张官家的皮囊而已。”
张老板苦笑着摇摇头。
李晋心中一动,表面上却一副吃惊的样子:“此话怎讲?”
“自从那狗官到了帝都,我们的税赋是越来越重了。”
张老板有些愤愤道,“要我说啊,那狗官不就是帝都最大的地痞流氓么?”
“老板说的可是陈旦?”
周益轩开口问道。
“嘘——”张老板连忙示意众人噤声,“这个名字还是不说的好,万一被人听见了又是麻烦。
我们背地里直接叫狗官,说的就是他了,而当着官面上,便要尊称一声陈万年陈大人。
我呸!
其实就是个狗官。”
李晋有点好奇:“全瀚云帝国上下都知道他不是个好货,可他的小日子依旧过得好好的,真的就没人可以治得了他?”
“没办法。
圣上久病不朝,监国的太子呢没有什么治国之才,也就生了副好皮囊,可以勾引勾引小女孩子而已。
如今的朝政,都被那姐弟俩把持着呢!”
“没有反对那狗官的大臣么?”
李晋不动声色地问道。
“以前好像有,不过这几年似乎没有了。”
张老板闻言,愣了一愣,随即努力地回想了一阵,“据说那些反对那狗官的官员,都被贬出了帝都。”
李晋看了张老板一眼,当下他也不再多言,买了一些馅饼,便招呼李琴琴和周益轩离开了。
“小晋,看来当年陈家做的事,也是做得够干净啊。”
周益轩感叹道,“到如今,帝都的老百姓居然还不知道真相!”
“也许是,也许不是。”
李晋小声答道,“我并不认为,这张老板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祖祖辈辈都生活在帝都的人,不说对当初那些官员知根知底,但起码都应该是认识的。
我看啊,他自己都不信那些官员是被赶出了帝都。”
“此话怎讲?”
周益轩讶然道。
“难道他就没打听过,那些官员离开帝都之后的下落?”
李晋颇有深意地看了周益轩一眼。
周益轩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些官员早就被陈旦暗中杀害了,哪里还会有什么下落!
那张老板稍作打听就会知道,这些官员早已人间蒸发,却还是只能对别人说,这些官员只是被贬出了帝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