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添龙先告了个罪,连忙称了整整三斤新米,递给了哑女。
那哑女先是愣了愣,连忙收下了这一袋米。
她走到李晋跟前,深深的行了一礼,便又赶紧跑开了。
李晋在哑女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居然都发现了一丝恐惧,还有一丝……
担忧。
李晋不由得心神一凛,暗自苦笑。
看来哥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的心性,一不注意就被激怒了。
那哑女也一定是因为这个才对自己感到有些恐惧的吧?
但是,那一丝担忧又是怎么回事?
“李晋公子。”
没等李晋自顾自地想多久,那叶添龙便走了回来。
他想了想,还是咬牙抱拳道,“我知公子心善,乐于助人。
但这小哑巴,您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周雷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他在看到那哑女时,便把事情的经过给猜了个大半。
此事,倒很难去评说谁对谁错了。
李晋闻言,眉头一挑:“为何?”
“公子,那个小哑巴很邪门儿的!
整个丹锦城的人都不待见她。”
叶添龙解释道。
“就因为她是哑巴?”
李晋冷笑了一声。
叶添龙摇了摇头:“城中的残疾人也不少,咱们商人开门做生意,哪会因为客人的一点缺陷就横加刁难呢?”
“还是我来说吧。”
周雷插嘴道,“李晋公子,实不相瞒,大家合伙欺负这个哑儿,还是有一些原因的。”
“她叫哑儿?”
李晋摸了摸鼻子。
“也许吧。
不知道谁最先这么叫她的。”
周雷耸了耸肩,“哑儿自幼就父母双亡,一直独居,似乎是在小时候的一次生病中失了声。
不过她那时除了可怜,倒也没什么,直到六年前……”“六年前?”
李晋一震。
又是六年前?
只见周雷点点头,继续说道:“一个富商见哑儿做事还是挺勤快的,便要将她买回家做丫鬟,而哑儿自己也同意了。
可没过多久,哑儿还没进府,那富商就暴毙了!”
李晋皱了皱眉:“这和哑儿有关?”
“您先听我把话说完。”
周雷有些忌讳地看了看四周,这才继续说道,“本来大家都以为这是巧合,没人在意。
可接下来,只要想请哑儿进府的,无论是做丫鬟,做小妾,做童养媳,往往是哑儿正准备进府,那些人家就会死人,而且不是老爷就是夫人!”
李晋闻言一惊,竟然还会有这种事?
“再到后来,哪怕是在大街上,和这哑儿多开了几句玩笑的商贩,也开始倒霉了!”
周雷的面色有了一些不自然,低声神秘道,“不是被毒蛇毒虫咬伤,许久不能恢复,就是饭吃着吃着,突然食物中毒。
而且奇怪的是,同桌的人一点儿事都没有,就他一个人中毒!
你说邪门儿不邪门儿?”
叶添龙也接着说道:“后来有算命的说,小哑巴的天煞孤星,不祥之女,凡是和她亲近或是有关系的人,都要到大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