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三章饿了直至那笑声结束,才听得高位上的云染离笑着道“帝后可真是自信,听我的属下来报,那一味坤天海藻已经被陛下夺了去,真是可喜可贺啊。
只是,陛下剩余的两味药,启灵芝与雪山火莲该怎的办?”
安然眨着眼睛歪歪脑袋,“奥,你说那启灵芝啊,我师傅用了些特殊的法子,竟是将它给恢复了,应该过不了多久,便可以当做第五位药材了。”
云染离轻哼,似乎不欲卖关子了,道“陛下,老夫便跟你实话说了,这最后一味雪山火莲在我的手里,只要陛下答应老夫一个请求,这味药材便双手奉上。”
安然靠在擎苍的身上,漫不经心的道“如若不然呢?
你还当真不怕死不成?”
云染离自信满满,端坐在高座上,义愤填膺“老夫烂命一条,就是丢了也不可惜。
若是搭上紫云帝国君王的性命,那我也可含笑九泉。”
安然撇撇嘴手腕翻转,银丝亮于手上,“既然如此,那你便去含笑九泉吧。”
根本就不再给云染离说话的时间,银丝已经射出,缠绕到了他脖颈之上。
收紧,银丝已经镶嵌进了血肉里,好似稍稍用力便会将其处死。
云染离先是一慌,很快便镇定了,这么些年的大风大浪可不是白白挨过来的。
“帝后,你可要想好了,若是老夫死了,雪山火莲你便永远也找不到。”
安然拨弄了一下手上的银丝,低着头,询问“老伯,东方季是你什么人?”
“老夫的养子。”
“那他有没有在死之前跟你说过,他在项天帝国的根据地曾经失窃过,丢失的除了一枚蛋,还有一味药材呐。”
听着安然不紧不慢的话,云染离的好似明白了她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重重一声轻哼“依着帝后的意思,那雪山火莲在你的手上了。”
安然煞有介事的点头,“是啊,很不巧,雪山火莲流落到了我的手上,你说来这最后的谈判筹码都没了,你还能拿什么来要挟他?
!”
说着的时候,安然眼中闪过狠辣。
如果她最讨书清荷,那眼前这个云染离便屈居第二让她厌烦。
这么自私自利,贪得无厌,还毫无悔改之人,怎么就能完好无损的活到今天呢?
看着云染离想要说什么,安然直接打断“忘了跟你说,柔情瘴已经解了,不用您老人家担心,可以安心的···含笑九泉了。”
说着,手指一动,银丝划过脖颈,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便看着云染离瞪大一双眼眸双眼全是不可置信,直直的倒在了案板上。
银丝收回,丝毫未沾染一点鲜血。
便再次绑在了安然的手腕上。
接着,安然被紧紧的搂进了怀里。
便听着那个男人声音淡淡道“便这般恨他?”
即墨擎苍了解杨安然,便一如杨安然了解即墨擎苍那般。
安然那个性子,可不似他这般杀一个人没什么。
倒是想不到,对一个见了还未有一炷香时间的人,起了杀心。
安然盯着那高座上已经死掉的男人,有点后悔自己这么冲动。
擎苍受了这么多的苦,哪里能这般让他给一了百了了?
?转过身抱住身后那个高大的男人,闷闷的道“我只要一想到他对你做的,就忍不住心里想弄死他的想法。”
擎苍敛眉,低头,陡然将怀里的女子横抱起来。
吓了安然一跳,双手攀住男人的脖颈,不明所以。
“这,这是要做什么?”
便看着擎苍大踏步的走出这破旧的宫殿,声音淡漠道“月狐”一瞬间,一个黑色的身影闪现在眼前。
恭敬的道“陛下。”
“处理一下。”
月狐抬眼,望向擎苍身后的宫殿,已经明了。
“是。”
说完,便踏步离开。
安然自听到月狐二字,便老早的将头闷在擎苍的胸膛处。
其实这举动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
他们的主子,难不成还会抱着除帝后之外的女子不成?
直至回到龙宣殿,端坐在**,她好像才明白来。
忘了眼要欺身而上的男人,麻利的向里一滚。
双眼眨巴眨巴,毫不委屈“我,我,还没吃饭呢。”
你瞅瞅那个男人眼中毫不掩饰的情念,还有浑身紧绷的身体。
就是不用脑子想,也能知晓这人这般急匆匆的抱着她回来要做什么事情。
那男人瞥了安然一眼,褪去了在外的紫色衣袍,爬上床一把拽过那个跑到墙角的女子,压在身下。
强势到不容拒绝,只是道“先吃你,再吃饭。”
于是,安然的脸颊一下子给红了,这,人哪里曾说过这种话。
“我,我想先吃饭。”
想着推拒开已经趴在脖颈上吸允男人。
便看着那双剑眉紧紧皱起,一把摁住了安然的双手,贴合在床头,抬头吻住那双喋喋不休的双唇。
不过一会子,原本要反抗的某女,已经无意识的攀附上来。
擎苍看着身下的女子如此迷蒙的模样,眼中闪过柔色与满意,不过转眼便被情念所代替。
接下来,便是狠狠的折腾了这个又在勾引她的女子一番。
当然,晚上的晚膳也理所应当的错过了。
待到他们**退去的时候已经到了深夜。
安然气喘吁吁的浑身香汗淋淋被男人紧紧的搂在怀里。
看了眼正闭目的男人,有些恨恨的,低头趴在他那下巴上重重的咬了一口。
接着便听着淡漠的声音沙哑道“不累?”
说着之时,一只手已经摸到了安然白花花的大腿。
吓得她立刻老实的点头,“我很累。”
说着,便贴着男人紧闭着双眼。
万一这人要是心血**再来一次,老天知晓明天她还能不能爬起来。
虽然很累,但是,相比较她跟饿。
以至于眨巴眨巴眼,很久都没有睡着。
抓起男人的一缕头发,在手上来回的缠绕。
擎苍睁眼,与那个半天不睡的女子相视。
正撅着个嘴,满脸的幽怨与愤恨看着他。
薄唇忍不住勾起一抹笑,稍纵即逝,又再次恢复了冷冰冰“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