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七章哎呀,被发现了。
一众人还没反映过来,月狐眼中带着清冷,一只手抓住身边那儒雅之人的胳膊。
身影一闪,已经退到了三米之外。
丞相面色温和勾唇望向身边那个清冷肃杀的女子。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便看着那道巨坑周身一下子成了焦土,一抹浅紫色的身影带着强大的气势,周身散发着雷电,噼里啪啦的作响。
冷漠而又不可忽视。
直至那道身影稳稳的站定在地上,所有人的视线全部都集中到了陡然出现在众人视线的男人。
好奇,惊讶,还有疑惑。
只是待到那双冷漠的眼眸扫视一圈,所有人都低下了头,不敢与其相视。
以至于都没有发现,那个突然出现的陌生男子,并非是一个人,那宽大的紫色衣袍下还紧紧的护着一个女子。
如今松手,才坦露在一众人的眼前。
直至看到擎苍出现在视线里,智宸轻轻吐出一口气。
“君王,帝后。”
一只手放在心口处,右手紧握,施礼。
月狐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单膝跪下,抱拳,“君王,帝后。”
淡漠的声音从那双紧闭的薄唇中滚滑而出。
“恩”似乎在一瞬间,那般强大的气势再次袭来。
一如从前一般。
不,那般的气势,比之之前还要强大。
智宸站起身,眉眼扫过攀附在君王身上搂着脖颈一直迟迟未松手的女子身上。
脸色有点苍白,那股从内心散发出的喜悦,根本无法遮挡。
敛眉,好似知晓了什么。
面容温和,“恭喜君王。”
然,这个时候,那些愣住的大批西药炉的弟子们才反应过来,眼前之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能够让紫云帝国的丞相施礼,并恭敬的称其君王的,除了那一位,还能有谁?
西谷清在这里守了一天一夜了,眼中的疲惫之色甚浓。
但是看到即墨擎苍的时候,眼中还是震惊的,良久才反应过来,跪拜在地。
“陛下,帝后。”
西谷清跪倒在地,身后的一众弟子,也紧跟着跪倒一片。
纷纷高呼,“陛下!
帝后!”
一个两个可能还不觉得什么,但是这放眼望去满满的都是,那声音听去,震撼太大。
更多的人想必该是激动的,他们竟然真的见到了紫云帝国那位神秘的君王。
这般莫大的荣幸,谁能享得?
擎苍扫视一圈,墨色的眼眸毫无波澜,语气淡漠“起来吧。”
如此,一众人像是得了大赦一般,纷纷起身。
安然从擎苍的怀里钻出来,四处扫视一圈,除了月狐,便未见到其他人,就连夏冰他们也不在这儿。
脚步刚上前走了两步,手腕便被人给紧紧的攥住了。
回过头,男人面容紧绷,唇角紧抿,却是未说一话。
安然娇俏一笑,眨眨眼,小声的低喃“你还怕我跑了不成?”
话音落下,便看着擎苍唇角抿的更厉害。
稍稍用力,那具娇小的身体便已经再次入怀。
安然踉跄两步,刚刚抵在胸口上,便听着擎苍温热的呼吸喷在安然的耳边,那冷漠的声音竟是放柔“回去等着。”
说完,便听着男人抬头,冷漠的道“你们俩过来。”
那俩人,便是月狐与智宸了。
待到那抹淡紫色的身影在眼前消失,一众弟子伴随着越来越大的议论声离开。
她还是抱着怀里的那只小魔兽呆愣了半天。
回去等着?
等什么?
等他?
可,可她现在还有点别的事情要做啊。
犹豫了半天,想着,晚回去一会儿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怀里抱着一个小崽子,脚步不停的往山下走去。
不少人的视线都往她身上扫视,带着敬畏,带着探视。
啧,紫云帝国的帝后啊。
几乎安然走到哪里,所有人都自动让开道来,退避三舍。
安然勾着唇角,面带温和,看上去得体优雅,如果忽略她越走越快的脚步的话。
直至走出后山,回到那个房间,重重的关上门。
才深深的吐出一口气。
夏冰被这么大的开门声吓了一大跳。
与安然相视,一下子惊跳起来,眼中的喜悦不言而喻。
“福大命大,竟是从地底下出来了。”
安然勾着唇,与夏冰相视,只是一转,便扫视到了一双狭长的眸子,眼中带着不悦与审视,望着安然的方向。
安然整个身躯紧跟着一震。
放松下来,倚靠在门板上,视线在两人的身上来回扫视。
温和的笑意在脸上挂着,道“是你现在说,还是等他走了再说?
恩?”
夏冰这才想起来,司徒海还在这里。
难得的脸红,低着头,想要睁开正被牵着的手。
哪里想到,非但没甩开,反倒是更紧紧的抓着。
司徒海脸上沾染不悦的神色,一双狭长的眼眸直视安然。
夏冰可是没有忘记,杨安然对司徒海没什么好感的。
一眨眼,刚刚还满脸娇羞,你侬我侬的小女人,竟然要轰着他走。
便听着夏冰言语里的抱歉与愧疚“你,你先走,等你下次回来的时候,我再同你说。”
说着,便拉着司徒海往外走。
男人自是不情愿,双脚稳稳的站在原地,未移动半分。
“帝后可是进别人房间从来都不敲门的吗?”
好听充满磁性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不悦。
尤其是这个正赶着他走的女子,更是让他恨得牙痒痒。
他就这么见不得人?
?夏冰一拍脑袋,满脸的懊恼神色。
完了,她这次两边都不会得好了。
安然唇角勾着,脸上一派温雅“这是我的房间,为何要敲门?”
看着夏冰的懊恼之色,安然心里的火气是一层一层的冒,她还没同她算账呢!
可他刚刚的话,自己也听得清楚。
他知晓自己的身份。
他叫她,帝后。
夏冰拉耸着脑袋,蔫不拉几的。
司徒海看着她这般难做,眼中的不悦收敛。
摸了摸那小脑袋,染上笑意。
“我走了。”
夏冰抬头与之相对,咬咬唇,自是舍不得的。
可最后也一个字也未说出口。
安然听着这话,自觉的将门打开,站定在一边。
送客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