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五章炼药成功3夏冰瞪大一双眼,气急败坏“你这人还不许我想想?
?”
好吧,她有点心虚,因为确实是让他给说中了。
司徒海笑意盎然将夏冰搂紧怀里。
“好好好,你想想什么都可以。”
可是她还是有些不解,抬眼,望着那张俊脸“他们愿意归顺,这不是好事吗?”
虽然她不喜欢罗刹阁。
司徒海低头,亲了亲怀里女子的额头。
“就像是你说的,他能背叛师门,杀他师妹,哪里能够保证什么时候他不会反咬我一口呢?”
“所以呢,便先下手为强喽。”
夏冰把他未说完的话讲完。
司徒海摸摸夏冰的脑袋,笑着道“聪明。”
“所以,你来这里只是单纯的要处置他们俩?”
夏冰话语间那努力压制的期待,他哪里能够听不出来?
笑着道“不然,你觉得我来这里做什么的?”
夏冰轻轻哼了一下。
在那腰间狠狠的捏了一把。
两个人闹了一阵,司徒海才开始说正事。
“我得离开一段时间。”
夏冰眨眨眼“要多久?”
“两个月”这话音落下,夏冰也终于知晓他来的目的是做什么的了。
去做什么?
这几个字在她的口中盈盈而绕良久,最后还是咽了下去。
他的身份,她知晓,若是想让自己舒坦些,还是莫要再问下去。
司徒海瞅着夏冰的表情,狭长的眸子流露出笑意“看你的样子,难不成我要去做什么坏事不成?”
夏冰哼了两声,“就算是不做坏事,也定然不会是好事。”
几番言语,便算作是道别了。
在最后,司徒海眼眸郑重,“等我回来。”
夏冰哼哼唧唧,“最好按时些,不然便再找一个。”
这后山的风似乎都感受到了两人之间的暖意,乍然吹来,也不觉得那般冷了。
时间过得很快,这后山之人又是接连不断的挖了一天的时间。
天色又再次染上漆黑。
那个被丞相圈出来的地方,已经被挖的很深了。
而在底下的安然,炼药阶段也终于进入了收尾的时候。
一天一夜啊,一张小脸惨白蜡黄,豆大的汗滴一下一下的砸下来,浸入到地里。
身前的药材也全都仍进了半空中的血色药炉。
即墨擎苍紧抿着唇,墨浪在眼中翻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阵扑鼻的药香一下子浸染这整个空间里。
原本躲在深坑里的那只魔兽好似闻到了什么美味一般,四肢爪子在地上摩拳擦掌,极力忍耐着什么。
只听,‘咚’的一声,药炉落地,魔兽终于忍受不了,狂吼一声,向着安然的方向奔去。
粉团原本站定在即墨擎苍的跟前,转身,肉乎乎的身子直直的撞向飞奔而来的魔兽。
嘭,两相一撞,粉团还赶不上那魔兽的脸大,却直直将其撞出去三米之外。
眼中的轻藐之色尽显。
哼,这只臭魔兽,想偷袭?
?药炉掉落在地,安然整个身子晃了晃,一下子向后倒去。
触到的,不是冰冷的地面,而是一个坚硬的胸膛。
还有熟悉的气息环绕。
擎苍抿唇,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丹药,“张嘴”安然脑子一片空白,整个人跟脱了水一般。
乖乖的张开嘴,一粒丹药进入了嘴巴里,吞下去。
这般约莫着一炷香的时间,终于缓和过来。
睁开眼,入目的便是紧皱的眉头与墨色的眼眸了。
安然裂开唇角,没有忘了自个炼制的那丹药。
直立起身,“我没事,就是耗费心神太大了。”
说着,手上已经迫不及待的倾过身子,端起血色药炉。
那药炉似乎也感受到了安然的心情,微微的在手中颤抖了几下。
倒出丹药来,良久,安然不死心,来回晃了好久,低头看看黑玉盒上摆放的丹药,两颗。
用六味天材地宝换来的竟然只是两颗丹药。
安然眼中出现颓败的神色,随手将药炉置于一边。
相比较于安然的颓然,粉团可是眼珠子瞪得浑圆,来回的在那两颗丹药上回**。
这股味道太香了,它好想吃~~~抬头,声音稚嫩而认真“安然,人家可不可以不要胖胖鱼,要这个吃。”
便见着那两颗丹药,通体浑圆不是乳白色,而是一种接近于通明的颜色,个头比普通丹药大上很多。
安然白了粉团一眼,拿起一粒丹药,望向紧搂着自己的即墨擎苍,“呐,丹药。”
她本想好好解释,但是话到嘴边,所有的,都是枉然。
至于自个炼制的这药管不管用,····呃···无论管不管用,都没有第二次选择的机会了。
安然不禁懊恼,她怎么就这麽冲动,当真答应了他的要求了呢?
相较于安然心中的跌宕起伏,擎苍似乎没有这么多想法,就着安然的手,将丹药吞下。
想劝阻,也来不及。
她也没有理由劝阻。
吞下之后,安然看了擎苍半天,打眼看去,并未有什么反应啊?
就在安然以为这丹药练废没用的时候,便听着擎苍一声闷哼猝不及防的从紧闭的双唇里传出声来。
擎苍抬眼与之相对,松开紧搂的手,“离我远些。”
率先感受到不对劲的,还是粉团,说时迟那时快,这么个小肉团一下子幻化出原身来,双爪紧抱着安然,快速的撤到十几米外的地方,几乎是同一时间,一股深紫色噼里啪啦的雷电顺着擎苍周身蔓延开来。
便见着那高大的背影,单膝跪倒在地上,仿若是在忍受着巨大的疼痛,那双墨色的眼眸墨浪翻滚,直视着安然离开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巨大的雷电之势几乎是瞬时间便横扫了周围所有的一切,包括那号称坚硬无比隔绝一切气味的黑玉盒。
在触及到雷电之时,竟然眨眼变成了碎末,与地上的泥土再无差别。
安然措不及防,被粉团紧紧的护着。
心里有点着急,弹出脑袋想要去看。
仍旧是那张棱角分明刀工斧凿的俊脸。
那周身蔓延出来的雷霆之势,让人胆寒三分,惧怕七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