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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0.第490章 杨安然的狠意2

     第四百八十九章杨安然的狠意2安然听着司徒灵的话,眼眸上下将司徒灵打量一番,非但没有生气,反倒是唇角勾起的笑意更深。

     转而看向西谷清,歪歪脑袋“西谷清掌门也如司徒灵一般急切的于本宫讨要一个说法?”

     比试台下的一众人听着安然的话甚至都不敢大声喘气了。

     西谷清眼睛紧紧的盯着安然,半个字也说不出。

     因着他实在是弄不明白,眼前这个女子到底是如何想的。

     安然等了半天,看着西谷清未说话,反倒是侧侧脑袋,问起身后的雪鹰。

     “本宫被说偷了那坤天海藻,该是如何?”

     雪鹰人高马大,等着一双铜铃大的眼睛望着安然,支支吾吾也不知该说什么。

     他记得,帝后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偷那坤天海藻吗?

     他们来此本是君王要他们来此接应帝后的,他以为帝后已然得手,只是听着帝后的话,似乎并不是那一回事啊。

     花蛇看了眼身边被询问的哑口无言的雪鹰,摇摇头。

     当初招他为四暗卫之一,也不知晓君王是如何想的。

     面色恭敬的替雪鹰道“帝后,若是有人故意栽赃,一个人也绝不放过。”

     这句话说完,全场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也就是说,刚刚,但凡是有质疑安然的,都统统不会放过?

     !安然忍不住为花蛇的话赞叹。

     转而望向西谷清,笑着站起身,双手抱于胸前,踏步到温雅的身边,那条原本攥在手里的吊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遗落在了地上。

     眼眸扫过吊坠,打眼一看,还真是相像。

     扫了眼躺在温白的怀里,依旧不甘心脸色苍白的温雅。

     抬起脚,落在那枚吊坠上,碾压。

     安然勾起温和的笑意,与其对视“温雅姑娘还是先说说,你是怎么知晓这条吊坠是本宫的吧。”

     口气淡淡,一下子让温雅的脸色更苍白了。

     是啊,她是如何知晓这项链是安然的/若是算上齐灵芝之时的那次男装相见,也不过三次见面的,而且还都是匆匆一面,哪里会观察的这么细微?

     。安然转过身,实现于司徒灵对视上,半点也不见慌乱,意有所指“你娘最好说出个能够让本宫信服的话来,不然可不是那一根手指头的问题了。”

     温雅正要说话,便听着安然继续道“本宫记得,在与擎苍相遇的时候,这项链便被他给夺了去,你可莫要说见过我曾经佩戴。

     若是真要这么说,倒不如说是擎苍亲口告诉的你的更让我能相信。”

     最后那句话,已然变成了调笑,入了温雅的耳朵,却是讥讽警告的意味甚浓。

     一下子杨安然将温雅准备的所有借口全都堵了。

     以至于温雅脸色有些慌乱,支支吾吾的到最后,竟然成了,“我,我可能是看错了。”

     啧,一下子,不但是西谷清,连带着司徒灵的脸色都是泛着青色的。

     西谷清呢,安然还能理解些,至宝丢失,还有最信任的徒弟为那件吊坠找到主人,才会有了刚刚的那般。

     而现在听着自己徒弟的话,简直就是打脸啊。

     安然听着温雅这番话,深以为然的点点头,望向西谷清,虽然能理解,可她没打算放过。

     话语丝毫不退让步步紧逼。

     脸上的笑意浓了些,显得从容大气“西谷清前辈,这种半点推敲都经不得的话也相信,还真是到了要让位时候,不然指不定什么时候西药炉便要栽在你的手里。”

     西谷清能屈能伸,刚刚误会,现在也恭敬的道歉,双手抱拳,脸色虽然被安然挖苦的难看,还是道“这件事情是在下一时鲁莽,还望帝后海涵。”

     安然撇唇,“海涵?

     怕是本宫没有这度量。”

     话语落下,西谷清便又想着说些什么,安然摆手,直接制止。

     “西谷清前辈若是想知晓那坤天海藻在何处,便不要再说话。”

     安然一身蓝衣,带着点点的灵动,还有难能的从容大气,让那身后的七人看的神色各异。

     原本,他们还以为,帝后要靠他们来救的,只是现在发现,他们的存在也只是带来了那点点的震慑力,其余的一点也未用到。

     西谷清一听,能够找到坤天海藻的下落,一下子所有求情的话便吞入了肚子里。

     而所有的精神更是都聚焦到了她的身上。

     辰时早已过去,时间也快要到正午了,安然难得的不觉得烦躁、笑着扫过司徒灵,两人咫尺的距离,司徒灵毫不示弱。

     “帝后,小女子不是紫云帝国之人,这紫云帝国的规矩,怕是不用遵守行礼了吧。”

     如若仔细听,甚至还能听出言语中的挑衅。

     安然勾勾唇角,“自是不用。”

     目光灼灼的盯着司徒灵,浅浅的声音飘在所有人的耳朵“风狼,雨霖,把久瑞瑾给本宫带过来,本宫觉得,很可疑。”

     “是,帝后。”

     声音落下,安然的目光未向久瑞瑾飘过去,反而是带着点点的玩味,看着司徒灵。

     便见着司徒灵眼中显示呆愣,随即整个身子都紧绷了,“杨安然!

     你要做什么?

     !!”

     安然勾起的笑,虽然无害,但是看在司徒灵的眼里,是散发着冷意的“本宫要做什么?

     你待会子不就知晓了?”

     在他们的眼中,大概安然很少去伤及他人。

     因着他们都不知道,在杨安然的眼中,真正的疼不是肉体的折磨,而是踩在心尖上的痛。

     他们称作,软肋。

     或许别人没有办法了解司徒灵的软肋,但是杨安然知道。

     她的软肋叫久瑞瑾。

     安然往司徒灵的方向倾了倾身子,冷意在这周身蔓延,声音近乎喃喃“司徒灵,你最在意的男人在我手上,我也想让你尝尝,孤立无援,备受煎熬的滋味。”

     说完,安然的身形便极快的撤走了。

     唇角勾起的温和笑意,终于在看到三两下便毫无还手之力的久瑞瑾之后,变成了冷笑。

     她的心好像越来越硬了,鲜血的温度也越来越低了。

     只是与她为敌的人,为什么要放过呢?

     这般的思想转变,便是自从被东方季囚禁之后,她陡然间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