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章再遇司徒灵夏冰听完粉团说的话,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准确的说是没理解。
什么叫从外面吃进去了?
这周围可都是山啊,吃啥啊?
!她知晓粉团能吃,但不知道它这么能吃!
粉团说说完话,贴在它皮毛上给它顺毛的手,已然一捏将它从温暖的怀抱一下子提溜出来。
安然脸色已经黑了。
自个的魔兽她还能不知晓粉团是什么意思吗?
!两双眼睛相视,大眼对小眼。
“你在跟我说一遍!
这一天不在,自个做了什么?
!”
安然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咬牙切齿,就差拿过夏冰手里的夜明珠砸在这货头上了。
她已经隐隐约约的知晓,粉团到底是吃的什么地方了。
脸上耷拉下来,阴风阵阵的。
粉团黑溜溜的小眼珠子转了转,四条小胖腿在空中来回的扑哧“安然,安然人家只吃了一点点。”
声音已经弱了,稚嫩的声音,微微的强调,最后的那个一点点。
它已经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自己好像闯祸了,这货很干脆,态度明确,只是希望争取宽大处理。
啧,当一只魔兽成了精,你还能拿它怎么办?
!安然黑着脸,拿过夏冰手里的夜明珠,塞到粉团的怀里。
“在哪里?
指路。”
粉团乖乖的抱着硕大的夜明珠,犹豫着抬头,看了看安然的黑脸,抬了抬小蹄子,弱弱的道“在前面。”
夏冰看着安然那生气,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事情好像不是她想象的一般。
因着是在山间的缘故,夜晚的清风格外的冷,带着刺骨的凉意。
良久,安然低头,询问“都吃干净了?
有没有人看到你?”
粉团懵懵懂懂,诚实道“还有好多的,安然要是想要,粉团可以给你弄出来,那里没有人的。”
安然右手捏了一下粉团的脖颈,似笑非笑“那给我了,你还够吃?”
粉团摇摇头,回答的万分诚恳“安然更重要。”
夏冰听着粉团的话,一下子就被这小东西给收服了。
啧,她怎么就没摊上这么个好玩的团子呢?
两人一兽这般,通过粉团的指路走到了它啃食的地方。
那是一个看上去,平平无奇的小山头,呃,甚至连小山头都算不上,也不过是一个微微的凸起的地方,上面杂草丛生,实在是太难以引人注意了。
粉团顶着硕大的夜明珠,跑到自个挖洞的地方,扒拉开草丛,对着缓缓走过来的安然指了指,稚嫩的声音还带着得意“安然,这就是人家找到的地方。”
安然挑挑眉,低头看了一眼,它倒是很聪明,知晓还拿着些杂草遮着,况且这荒山野岭的,谁没事情会来呢?
一个不大不小的洞,里面黑不溜丢的,瞧不出什么。
夏冰蹲下身子,仔细的趴下瞅了瞅,对着站定在那个洞旁边的粉团,疑惑而又吃惊“粉团,你是一路吃着土进去的吗?
你是怎的知晓,下面有好吃的东西?”
安然听闻凉凉的道“不要说只是隔了几层土,就是隔了八条街,它也照样能够嗅出来的。”
上古神兽第六子饕餮对吃食有着别样的执着,这一点,她懂。
安然蹲下身,直接坐在粉团的身边,将这小东西抱进怀里,道“你给我仔细讲讲,在那些好吃的里面,有没有发现一如启灵芝那般灵气浓重的东西?”
粉团瞪着眼睛看着安然,仔细想了想,点点头。
安然看着粉团点头的动作,一下子搂的更紧低头“你把它吃了?
!”
这才是安然更关心的,说着的时候,手已经放在了粉团的小肚子上,捏了捏。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粉团觉得自己的小肚子上凉飕飕的。
紧忙着摇摇头。
委屈道“人家没有吃啊,就是,那个东西放的太高了,人家还没有吃完其它的··········”所以,就搁置了。
“为何出来了?”
粉团噘嘴,气哼哼的道“人家闻到了那个臭鸟的气息,然后看到有人进来,就出来了。”
要不然,它本来可以一下子都将那些东西吃完的。
安然听着粉团带有情绪的话,低敛了眉眼。
猛然抬头,道“你是看到了那只肥鸟的主人司徒灵了?”
粉团眨巴眨巴黑溜溜眼,气愤的道“恩恩,就算是她穿的衣服跟小黑一样黑,人家还是能够闻出来!”
夏冰瞪大一双眼睛,虽然这一人一兽的对话听在她的耳朵里有些不明不白的,但这一人一兽的谈话扯上了司徒灵!
如此,该是没有什么好事了。
安然的眉头轻轻的皱了一下,她突然想起司徒灵跟她所说的那番话,罗刹阁来此,为的,便是那坤天海藻了。
正在这个档口,一道黑影乍然闪现在安然与夏冰的面前,发丝被这清冷的夜风吹得四散,动作利索,悄无声息。
“帝后”声音清冷,带着恭敬。
是月狐。
安然抬眼,璀璨的眼眸与那双冷静的眼对视,“何事?”
月狐本就是跟着她一同前来于此的,兴许是这些年习惯的缘故,她更喜欢暗中保护安然,以便于更好的她的安全。
安然也同意了,这般突兀的出现,该是有事情发生了。
月狐沉了几秒,恭敬的道“陛下来了。”
安然的眼眸一下子瞪大,这,这不是才第四天呢吗?
还有十天呢?
!!
在离着西药炉最近的街市中。
深夜已经来临,热闹的街市也早就散去,街道上显得清冷,举目四望,只一家客栈还亮着,似乎是未打烊。
半个时辰之后的安然,紧跟着月狐的脚步,来到了这家有点清冷还未打烊的客栈。
大门大开,漆红的木门因着久经使用以至于出现了裂痕,打磨的浑圆,看上去,这家客栈该是有些年份了。
安然迈过门槛,前半个身子探进去,便已然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阴冷气息。
猛然抬头,一下子装进了那双墨色,淡漠的眼眸里。
冷硬的线条有点放缓柔和,唇角勾起,明明该是温和的感觉,这股子邪肆与铺面而来的阴鸷是从何而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