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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9.第469章 见了几次面的陌生人

     第四百六十八章见了几次面的陌生人那话虽然听来像是威胁,安然说出来再正常不过。

     让她给擎苍广招贤妃?

     哼哼,除非这日子她是不想过了。

     一道声音由远及近的响起,冷漠,不可忽视“什么更重要?”

     安然听着声音,下意识的便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在御花园的拐角的地方,一人影闪现,浅紫色的衣袍,带着强大扑面而来的气息,让人忍不住要为其臣服。

     只见来人面容冷漠,刀工斧凿的脸颊,冷硬的线条,带着不容接近的冰冷。

     安然眉宇挑起,唇角的笑立刻扬起,露出齿间的洁白。

     笑容不再是那般阴森森的计谋,也不再是勾唇的讽刺。

     那是真实的暖意,不掺杂一丁点别的东西。

     男人的行进速度很快,眨眼的工夫已然出现在安然的面前。

     安然眉头轻轻的皱起,走过去,被男人一把搂进怀里。

     本是想说,以后莫要这般,反正无论走快走慢,她一定会等着他。

     安然没有忘了雨洬的话,擎苍的元力以后要慎用,甚至可以说是禁用。

     只是感受着男人钳制的禁锢,到嘴边的话,也未说出口,反倒是抬眼,笑着道“你怎么来了?”

     便看着男人抿唇,什么也未说。

     安然轻笑,心里也隐隐的有了个大概。

     便听着一旁的三位恭敬的声音“君王。”

     擎苍墨色的眼眸扫视一圈,便听着那淡漠的声音道“在这里做什么。”

     说话的工夫已然将眼前的一切,都纳入了眼底,包括地上摔碎的瓷碎片。

     最后,目光还是锁定到了怀里的人身上。

     安然转过身,不紧不慢的道“也没什么,雪鹰想要让我给你纳些妃子。

     这不是正在讨论着····嘶,嘶疼疼疼!

     !!”

     话还没有说完,牵制着安然腰间的大手便陡然的使力。

     其实也没有多疼,相比较起之前这人失控之时的力气,只是她现在学乖了,甭管到底是有多疼,一定得表现出很疼的样子,不然他会让你更疼。

     擎苍眯眼,捏着安然的下巴与他对视,“所以,你出来这一上午,便是为了这件事?”

     安然哼哼唧唧,一说起这个她就来气,那个容倾梦都给踢上门来了。

     而安然的不回答,让擎苍周身的冷气一下子提了上来。

     这些人中还是花蛇反应的最快,立刻道“陛下,帝后未同意,而且狠狠的教训了雪鹰一顿。”

     唉,雪鹰之所以能够做到这个位置,估摸着也就是武功高强这个优点了吧?

     瞅瞅花蛇那见风使舵的功力,倘若他想,就是雪鹰有十条命都不够花蛇坑的。

     安然本来还想着容倾梦的事情,乍然一听到花蛇的话,才回过神来,感受到擎苍不对劲,赶忙点头,表忠心“我自是不同意。”

     理直气壮,又理所当然。

     即墨擎苍抿着唇,看看安然。

     眼中闪过满意。

     就知晓这个蠢女人想要将他独占,还这般不知羞耻的说出来,真是太宠着她了。

     不过,他是她的夫君,就应该宠着她的。

     这么一想,望向安然眼中多了丝大度。

     而那悄然弥漫起的冰冷,再次悄然无声的落下。

     雪鹰就是再傻,这经过花蛇的连番使眼色,还有那股扑面而来的冰冷气息,也让他察觉到有些不对了。

     原本的理直气壮消失,在即墨擎苍面前一下子变得磕磕巴巴“属下,属下···并非是这个意思,···是,是属下·····”讲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安然砸吧砸吧嘴,想着,毕竟上次是自个对不起他,虽然在她看来没什么,不过这人对那件事耿耿于怀这么久,估摸着怕也是因着她骗他的理由是药材的事了。

     踮起脚,努力的想要与男人平视,不过这想法在眼睛只能看到他的下巴磕之后,全然的放弃了。

     但也成功的吸引了擎苍的视线。

     安然努努嘴,朝着那个破碎的茶盏。

     “容倾梦来过,问我三番五次置你于死地,对不对得起百姓,问我出身于小门小户,是否担得起帝后之位,问我广纳贤妃,延绵子嗣会不会觉得担子重。

     然后我就拿着那茶盏砸了她。”

     安然平白的叙述,让一旁的花蛇与月狐都有点讶异。

     一般人在诉说一件与自己有关的事情之后,总是下意识的将好的一面向自己歪曲,虽然仍旧是事实,但是已然有了不公平。

     可你再听听他们家帝后的话。

     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好像参与这件事情的人并非是她一般。

     对于容倾梦,安然本来没觉得怎样,因着任她扑腾,也根本翻不出什么风浪。

     不过·····安然扫了一眼身后的花蛇三位。

     与擎苍相视,缓缓的道“容倾梦喜欢你,呃····她想要将你占为己有,并且她很仇视我,你觉得呢?”

     即墨擎苍眉头稍稍一皱,转而恢复正常“杀了吧”安然瞪大眼,啧。

     转而恢复正常。

     “她可是对你很好,很喜欢你。”

     便听着那淡漠的声音道“她想要独占吾,还与你为敌。”

     所以该死。

     安然听着这番话,眨巴着眼缓了良久,试探的道“因为你是我的,而她想要独占你,所以····她该死?”

     擎苍抿唇,耳尖泛起一片红色。

     这个蠢女人,又跟他表白。

     沉默,便是最好的回答了。

     安然都不知晓是该笑,还是无奈了。

     多亏她现在的脑回路基本上能与他等同了。

     雪鹰的眼中讶异过后便是迷茫。

     月狐也一直静静的站在原地未说话。

     不过花蛇似乎对自个主子为何能够说出这般残忍的话理解些。

     他家主子啊,冷心冷情的到极点。

     估摸着自容倾梦出现开始他根本都未察觉过容倾梦喜欢他。

     因着自个主子对这档子事还是一片空白。

     好不容易有了些认知,还都被他们家帝后都给霸占了所有情感。

     其它人的感情,哪里能够察觉?

     而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威胁到了他。

     自是要铲除的。

     纵使与容倾梦见了这么多次面,也不过是个···见过几次面的陌生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