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三章喝粥安然哼哼唧唧,心中各种不服。
低头对上那带着点胡渣的下巴咬了一口。
一下子紧搂着安然的双手骤然加紧。
安然的小心脏也跟着一颤。
因为她不仅仅看到那墨色眼眸里骤然涌现的欲望,还有呼吸间的陡然急促。
便听着那声音带着磁性的嘶哑“你想更疼?”
安然此处一口大白牙,坚决的摇摇头,霹雳着嗓音“不想”紧搂着男人的腰肢,从他的唇角上亲了亲,妄想讨好。
却看着那双墨色的眼眸里原本要渐渐消弭的欲望,转瞬间变得汹涌。
这个蠢女人一定是又想要了,才这般勾引她,作为她的夫君怎么可能不满足她呢?
!一个天旋地转,安然被压在了身下。
还没反应过来,便听着撕拉一声,那裹在安然身上的锦绣被一下子成了布条,被那双大手丢弃在了床下。
再次两相肌肤贴合。
“晚了”声音霸道而又决绝,根本不给她反驳。
两唇相交,天雷勾地火这场即将要结束的萎靡盛宴,又再次开动。
·······································等到安然迈着颤巍巍的步子,被擎苍搀扶着走出龙宣殿的时候,已然是夜晚来临之时了。
哪怕她特地选择了一件高领的衣衫,但是那行动之间,两眼散发出的媚色无一不在诉说着,昨晚被滋润的那是相当彻底啊。
只是再看擎苍,一只手紧搂着安然的腰肢,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肩,步子放慢速度,只是眉目间微微的皱起“要去哪”安然横了他一眼,只是那一横配上一双水汪汪的眼眸更像是在**裸的勾引,沙哑的道“不用你管。”
也真是难为了她了,其实她就是饿的了不得。
但,但也实在是不敢在龙宣殿里带着了。
如若不然,今天她是甭想踏出这个房门了。
都说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这么一比较之前与他恩爱的那两次,简直就是开胃小菜啊,根本不算什么。
那胃口,仿若永远不知道疲倦,怎么填都满足不了一样。
以至于她现在的两腿发颤,浑身酸疼。
在龙宣殿的不远处便是一个小花园,四处是百花盛开,争奇斗艳。
在中间的位置有个亭子,所有的样式,摆放,都是依照着御花园的样子摆弄而来。
以至于她乍一眼看上去,还有点眼熟的感觉。
安然可没心情欣赏这些花圃。
更何况现在还是傍晚黄昏的时候。
她就只想着,找个地儿,坐下休息一会子,她都快坚持不住了,两条腿打颤打的越来越厉害。
安然看着远处的石凳,两眼都是放光的。
即墨擎苍薄唇紧紧的抿起,顺着安然的目光望去。
接着大手一挥,弯腰将其抱起,踏步而去。
安然惊了一下,直至男人坐在石凳之上将她拦在怀里,靠在那坚硬的胸膛上的时候。
心中的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散的干净。
很是委屈“又累,又疼,又饿。
都怪你!”
她大爷的,他们这可不止是奋战了一天一夜了。
尤其是滴水未进,啥都没吃。
连粉团自个都没敢将她召唤进魔兽空间里去。
就这么在外肆无忌惮放养了一天一夜。
啧,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墨色的眼眸将安然委屈的小脸倒影出来。
抿唇,淡漠的道“风狼。”
一道黑色身影顿时闪现在两人的眼前,只听那男子施一礼,未抬头,道“陛下,帝后。”
安然被突如其来的人吓了一跳,虽然风狼未抬头,但是,坐在擎苍的怀里还是有点不自在,想要站起身来,却是被擎苍强硬的给搂在了怀里。
那淡漠的声音道“上晚膳。”
风狼恭敬的回道“是”随着铿锵有力的声音落下,风狼的身影已然消失。
这诺大的方亭里又再次只剩下擎苍与被他拦做在怀里的安然了。
安然一只手紧搂住擎苍的脖颈,随着动作袖口的手腕暴露出来,上面有一圈受伤后留下的伤疤,而与之更加明显的便是那青青紫紫的红痕了。
直至刚刚听到风狼的那声帝后,安然才想起来,她与擎苍结婚了。
因着来的太毫无准备,太突然,以至于到现在她都感觉轻飘飘的。
稍稍的工夫,雨霖一身黑衣领着一对的侍女上前。
一个接着一个,将晚膳所准备的汤食一一的摆放在石桌上。
便听着雨霖声音含着坚毅恭敬的道“陛下,晚膳到了。”
擎苍一扫,淡漠的“恩”接着便听着雨霖犹豫了一阵,抬头望了眼安然,又低下头,道“陛下,容倾梦在宫门口等了一天,说要见您。”
相比较于雨霖口中的这位容倾梦姑娘,安然更关心的还是,石桌上的汤食。
她真的是饿的不行了。
即墨擎苍听着,只是淡漠的道“不见。”
雨霖立刻恭敬的道“是”转身带领一众侍女消失。
安然原本还老老实实的在那坚硬的怀里待着,看到雨霖一离开。
立刻便想着从擎苍的怀里站起来。
一下子被那双指节分明的大手摁住。
安然眨着泛着亮光的眼眸“饿”擎苍一扫,淡漠的道“吃什么。”
安然立刻咧开嘴,指了指离着最远的烤肉“那个”虽然是如此热切期盼,端到眼前的是一碗泛着清香的粥。
安然抬头看了看那人,又瞅了瞅离着自己老远的烤肉“我··········”沙哑着嗓子还未说完,便听着擎苍淡漠的道“只能喝粥。”
强势到根本不给半点余地的反驳。
安然到了喉咙处的烤肉二字,又生生的咽了回去。
她明白擎苍这般说所谓是何,记得在这乾宣殿第一次恩爱的时候,也是这般强制性的只能喝粥,其它的根本碰都不让碰。
那个时候她受的伤还未好,雨洬来此为她检查伤口的时候所说。
最好是吃些清淡的食物,不然还是有些伤身的,以至于他从那个时候记到现在。
安然咂咂嘴,也知晓是为了她好。
还是乖乖的端起粥给扒拉了个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