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反抗朝廷,我也不在乎了。
今天,我要杀了你啊!”
猛然,一剑劈了出去。
“结阵!”
一声大吼,朝廷的鹰犬猛然以战斗队形组合,一道光芒反劈了出去。
‘轰’的一声。
整个雁**山都震了震。
正在这个时候,徐静的声音再次传来:“折磨我的一万种方式?
不,这不可能的。
这个世界上绝对不存在一万种这么多的,你知道一万这个数字有多大么?
它是十个一千,一百个一百,一千个十。
首先,你要先想到十种折磨我的手段。
然后,你再想想,能不能再想九百九十九个‘十种’,很难的。”
青衣眼珠子都红了,歇斯底里的咆哮着:“我是在跟你说一万不一万的事情么?”
徐静委屈的都要哭了:“你要讲道理啊。
你刚才明明说的就是要用一万种手段折磨我啊,你明明就说了啊。
就是因为你说了,所以我才会出现反驳的行为。
因为我就是觉得一万种太夸张了,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叮’的一声,青衣手中的飞剑掉在了地上。
青衣捂着自己的胸膛后退了几步,用一种绝望,而又复杂,又夹杂着仇恨和愤怒多的眼神看着徐静:“我……
我没有跟你说一万种这个问题。
我没有跟你讨论数学这个问题。
我的意思是,我要把你折磨致死。”
徐静也委屈:“但是我们总得讲道理吧?
还有,你既然说了要折磨我。
现在你又说折磨致死。
那这句话的含义,到底是要让我在折磨和痛苦中死去,还是折磨之后再杀了我?
这不成立啊……
因为我如果死了,那就不存在折磨这一说了,死了的我是无法感觉到痛苦的。
但是你又说要将我折磨致死,我就想不通……”“啊!”
青衣怒吼一声,捡起自己的飞剑要扑上去。
秦文昌吓得赶紧拦住青衣,大吼一声:“现在朝廷还没有给你定罪。
我劝你最好冷静一点,而且你身后站着的是青云宗的这么多人。
你想一个人害了这山门的所有人么?
朝廷就算定罪了,也只是处理相关之人。
你要是来硬的,那整个青云宗都是谋反……
青衣道友,冷静啊!
冷静!”
青衣眼角流出了眼泪,咆哮道:“你让我冷静?
我现在就算拉上整个山门陪葬,我也要杀她。
我要折磨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