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吧。”
秦文昌都傻了,呐呐的看着徐静:“这……”青云宗一大帮人气的吹胡子瞪眼。
啥年代了?
还特么还兴跪拜礼这一套?
“走吧总督叔叔。”
“站住!”
“等等!”
青衣等人连忙大喊一声,然后走到了秦文昌的面前,全部单膝跪地,朗声喝道:“青云宗掌门率众,参见南洲总督。
还请总督恕罪!”
秦文昌从来没被人跪拜过,他知道,现在青云宗是惊弓之鸟。
一有点风吹草动就会吓到死。
一时之间,有些恍惚了起来,他不知道自己是该说一声‘免礼。’
还是说一声,别这样……
正在这个时候,角落里,徐静那幽幽的声音又传了出来:“文昌叔叔,他们……
想造反。
现在,已经彻底坐实了。”
“放肆!”
青衣爆喝一声,猛然瞪向了徐静:“我们已经行礼下跪了。
你还说我们想造反,你到底想干什么?”
徐静委屈的转头就跑,畏惧的藏在了一众朝廷甲胄的身后,弱弱的说:“现在外界都在传言青云宗要造反,并且大势已成。
但是外界又传言说,青云宗现在不敢立刻翻脸。
只想虚以委蛇,所以如果有人说他们要造反,他们表现的不得体。
心虚的人就会立马表现的特别完美……
试想,修真者怎么可能会随意的跪拜别人?
这明显与正常情况不相符合。
只有心虚的人,才会如此。”
青云宗:“……”沉默了许久。
青衣真人站起身来,指着徐静沉声道:“谁派你来的?
黄毛丫头,乱说话是要负责任的。”
徐静藏在一个甲胄的身后,弱弱的说:“你不要凶我,讲道理嘛……”青衣真人沉吟良久,转过头去对秦文昌笑道:“总督大人,我觉得我们之间,好像夹杂一个小娃娃不怎么合适……”秦文昌面无表情的道:“她是后主钦定的调查员。
我以她为主导。”
“这……”青衣懵了。
你?
南洲总督,以一个筑基期的为主导?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耗子都给猫当娘了。
他不说话了。
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徐静,思考着对策。
这时,秦文昌笑呵呵的问了一句:“外界有传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