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吼——”一条全身斑斓的蛇伸出脑袋,从笼子里面出来。
三角眼,在阳光下,闪烁着阴冷的气息。
长约百米,全身上下和天空一样的颜色。
玄水龟没有给它反应的时间,抬起前爪对着寒冰蛇狠狠砸了下去:“轰——”“嘶——”巨力来袭,寒冰蛇以极快的速度游走。
舍弃玄水龟,对着魏明扑了过去。
血盆大口张开,一颗颗锋利的毒牙,让人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砰!”
玄水龟的利爪落下,把寒冰蛇一抓拍到泥土中。
福伯和两名侍卫看的心惊肉跳,这龟也未免太凶猛了。
“嘶——”寒冰蛇吃痛,以极快的速度扭头对着玄水龟的前爪咬过去:“砰砰砰——”玄水龟往天空中跳去,四肢、尾巴和头全部缩了进去。
一个宛如小岛一样的乌龟壳,横在天空,随后以极快的速度砸下来。
感受到近乎死亡的气息,寒冰蛇虚晃一招,舍弃众人往坐在水中,封闭五识的悟能和尚扑去。
打算美美的,饱餐一顿。
“轰——”龟壳落入水中,掀起惊涛骇浪。
一击不成,寒冰蛇暴怒。
张开血盆大口,对着玄水龟的头,咬了过去。
“嘶——”然而玄水龟的速度更快,湖水不仅是寒冰蛇的战场,更是玄水龟的地盘。
一口就咬到了它的尾巴,鲜血染红了一大片水面。
“可以打残废,但不要打死。”
魏明吩咐。
福伯和两名侍卫看的心惊肉跳,这不是决斗,而是一边倒的碾压。
两者不在一个阶位,就算寒冰蛇变异,好像这头龟也不是吃素的。
“嘶——”寒冰蛇逃出升天,在水中卷起一个大大的漩涡,企图利用湖水把玄水龟吞噬。
“嗡——”一颗珠子飞了出来,无尽寒意弥漫。
水面以极快的速度结冰,寒冰蛇成了一座冰雕。
生长在极寒之地的蛇,居然成了冰雕,这不得不说,是一种讽刺。
福伯懵了。
两名侍卫也懵了。
明明让武卒都头疼的寒冰蛇,怎么在小侯爷的手中,就是一个玩具?
稍微认真下,便可把它打的找不到北。
“咔嚓——”“砰——”异变突生。
寒冰蛇的雕像破碎,以极快的速度扑向玄水龟,一口便咬了下去。
血水染红方圆数百米的水面,大团、大团鲜血往水中狂涌。
“吼——”玄水龟暴怒。
尾巴被寒冰蛇咬断。
“碰——”前爪就是一挥,寒冰蛇化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飞向空中。
玄水龟没有手下留情,张开大口,无尽血水汇聚:“轰——”一道水柱呼啸而来。
就当福伯以为结束的时候,龟珠散发着狂暴的气息,水柱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化为冰柱。
冲到里面的寒冰蛇死命撞击,一口气狂奔五十米。
“砰砰砰——”冰柱内浮现出无数冰刺,从四面八方直挺挺的刺向寒冰蛇。
透过洁白的冰,可以看到巨大的冰柱内部正中心是空的。
如同一个牢笼,无数长约三寸的坚冰,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哗啦——”“轰——”失去尾巴的玄水龟毫不客气,对着冰柱的中心地带拍了过去。
无数三寸长的冰刺,狠狠扎入寒冰蛇的体内。
鲜血铺上了鲜红的色彩。
福伯倒吸一口凉气,如果换成自己在冰柱的内部,这一刻已经死了。
只有生命力极强的变异寒冰蛇,本身就生活在极寒之地,才能勉强抗住。
但也仅仅只是勉强。
“哗啦——”“轰!”
又是一抓拍来,这一次玄水龟对着它的尾部冰柱拍了过去。
无数冰刺往下一压,寒冰蛇的尾部千疮百孔。
“嘶、嘶、嘶——”凄凉、痛苦、哀嚎。
寒冰蛇仿佛被千刀万剐,企图做垂死挣扎。
然而这一次,面对暴怒中的玄水龟,以在无机会。
“嗡——”以冰柱为中心,出现一圈圈水波。
每出现一次,便多一圈坚冰。
眨眼间,方圆五百米水面,成为一座冰山。
而寒冰蛇便被镇压在冰山的最中心。
“吼!”
玄水龟跳向天空,尾部的血水不停流淌,随后重重落到冰柱上、冰山的最高处。
无尽寒意席卷,两名侍卫打了个寒碜。
福伯的手有点颤抖。
如果这不是小侯爷的宠物,现在以拔腿狂奔。
太恐怖了、真的太恐怖了,如果我是那条蛇,早就死的连渣都不剩。
不对!
。寒冰蛇死了,那么家里为此付出的一切,岂不是都没了意义。
“小侯爷,此蛇毕竟是家里费尽千辛万苦抓来的……”一名侍卫躬身说着,看着水面冰山上的玄水龟,心里发寒。
“我自有打算,你们的任务就是把寒冰蛇交给我,至于其它的不要过问。”
魏明毫不客气的说着,不教训下,岂不是太便宜它?
。侍卫自知失言,连忙躬身一礼,不在多话。
“回去吧,若有事情,福伯可联系我。”
魏明下达逐客令,虽然这里是荒郊野岭,但话却不容置疑。
什么尔虞我诈,这些乱七八糟的,还不如弄个宠物实在。
不惹我也就罢了,若是惹了,就让你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老奴告退。”
福伯半个字都不敢多说,天知道小侯爷还有多少底牌?
以自己的了解,这只龟绝对不是极限,还有许许多多强大的宠物,不知道在哪里憋着。
就等不开眼的,把脸伸过来。
当初梁国太子姬发,不就是做了这件事吗?
。“你顺便为我收集一些魔物,比如说猪、鹿、鹰、牛、羊、鱼等。”
魏明不假思索说着,至于为什么舍掉蛇,因为这些都是‘材料’。
想要拥有一条龙,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出现的。
至少在魏明的心中,这是一种信仰。
由不得拥有阴险等,负面情绪的蛇成龙。
就算有。
也见一条斩一条。
“是!
老奴回去后,竭尽全力,收集这些种类的魔物。”
福伯看了眼水面上的冰山,真的怕了。
看来小侯爷沉静三年,已经暗暗憋了不少底牌,拥有难以想象的强大力量。
转念一想,背后站着这么强势的主子,自己做事岂不是可以放开更多手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