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耳敏锐的注意到哈赤的异常。
“你怎么了?”
哈赤晃晃脑袋,恢复正常。
“没事。”
乌耳没有多想。
“我知道,那个人是我复仇的目标,但他太强,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站在他的身边,即使他露出了大量破绽,我也不敢动手。”
哈赤回望一眼监工,监工暂时离开,应该是去小解了。
他直起身子。
“他不可能故意露出破绽。
按你所说,他不给你部落族人的身份,却让你能够自由进出城墙。
让你和你的其他族人本就有裂隙的关系更是凭空出现一道屏障。
这样一来,无论你想要干什么,都不能够发动你这些曾经的族人。
还能够让其他的奴隶看到原始部落的态度,只要认真听话,好好当狗,就能安然无事。
他露出的那些破绽,不过是故意给你看,想看看你有什么反应。
你要是敢出手,恐怕直接就没了。”
乌耳眉头紧锁,她张张嘴。
“狗是什么?”
哈赤嘴角一抽,突然意识到,狗这种生物没有人去培养怎么会有。
这片地区远没有自己曾经的部落强大。
邪灵祭祀操纵着哈赤的身体,思绪纷飞。
“问你话呢。”
哈赤回过神来,上下打量了一番乌耳。
“我倒是有一个方法能够让他放松警惕,从而创造出杀他的机会。”
乌耳眼神一亮。
“快说快说!”
哈赤左右看了一下,压低声音说道。
“成为……”乌耳的表情先是呆滞,继而有些挣扎,最后长呼一口气。
“为了给父亲报仇,做什么都值得!
!!”
看着乌耳离开的背影,哈赤嘿笑一声,他眼中红点一闪而过。
“我……
怎么了?”
哈赤茫然的看着四周,低头看看锄头。
我……
不是还在睡觉,怎么出现在这了。
“发什么呆?
快干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