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兰师妹的脚也崴了吗?
为何与唐颜汐姐姐一样,都是气虚无力,缓慢扶墙而归?”
一零三班的“赛娜”好奇开口。
大家不约而同望向迈过院门进来的二人。
只见林潇搀扶慕兰一条胳膊,她另一只手扶着墙,双腿软绵难以支撑身体重量,摇摇晃晃走到大家面前。
听赛娜询问,慕兰脑海下意识回想起刚才与林潇,在一墙之隔的院外,翻云覆雨的画面。
她羞涩回应道。
“嗯……
不小心崴到脚了。”
一旁强作镇定的唐颜汐,脸颊浮现同样的表情。
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些,怕大家察觉端倪。
往往越是想掩饰什么,往往会适得其反。
脑袋中的记忆不受控制涌现,自己跟林潇缠绵的画面在眼前闪过,使得唐颜汐身体僵硬,仿佛受到某种法术禁锢似的,手中酒杯停在唇边小许,才恢复常态。
她暗下决心道。
“一定要忘了这些记忆。”
在座的都不是傻子。
哪怕大多数都没成家,但他们通过两位女子眼眸神情细微的变化,猜测一定发生了所有人不知道的事情。
许青山坏笑,说道:“究竟是怎样的地方,居然让两位武力超群的绝世大美女同时闪了腰、崴了脚,真厉害呀!”
大家哈哈大笑,心照不宣。
吴景皓开口道:“老师,是你把慕兰师妹扶回来的,你应该知道慕兰师妹在什么地方崴了脚。”
“你告诉我们具体位置,我们以后经过那里时,也好小心些。”
“避免像慕兰师妹,跟颜汐姐一样,崴了脚、闪了腰,可就不太好了。”
刚坐下的林潇,见大家一副明知故问的模样,还拿他打趣,回道。
“好呀你们,把玩笑开到我头上了,本想送你们一点礼物,让你们提升修为,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礼物?
许青山第一个冲上前,满脸殷勤奸笑,摩拳擦掌贼兮兮道。
“妹夫……
不,你是我大哥,咱有话好说嘛,别拿礼物开玩笑啊。”
赛娜两眼泪汪汪装可怜道。
“对呀对呀老师,你礼物都准备好了,哪有半路不送收回去的道理。”
其他人也围了上来,将林潇当成了聚宝树,不停摇晃,好像只要摇晃他就能掉落宝贝。
大家晃得他头晕,尤其是一人一句话太吵了,林潇烦躁道。
“好啦好啦,都别摇了,我怕你们了,都拿去,一人一个,每人都有份。”
大家看着手里的桃子,疑惑道。
“你没糊弄我们吧?
这不就是个桃子吗?”
分发完毕,林潇解释道。
“这可不是普通的桃子,此乃仙桃;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再三千年才熟,共计九千年。”
“普通人吃了成仙成神,举霞飞升,与天地齐寿,日月同庚,是了不得的好东西。”
这些仙桃全是林潇在天庭蟠桃园摘的,就是想要父母和亲朋好友活的更久。
当大家得知仙桃的逆天之处,都当做珍宝,小心翼翼捧着,生怕掉地上坏了。
小胖咽了咽口水,问道:“老师,您的意思是,只要我们吃了这颗桃子,就能立马拥有超越凡人范围的力量?
比如像师娘和唐颜汐姐姐那样厉害?”
林潇点头:“能成为不弱的天神,这倒是真的。”
“但你们别老想着超越师娘和唐颜汐姐姐,他们不是一颗仙桃就能超越的。”
林潇并非想打击他们,只是想让他们不要做不切实际的幻想,面对现实才能进步变强。
如果总是妄想试图通过逆天的草药仙果来提升实力,而放弃领悟天地奥秘的真谛,迟早会碰到瓶颈停止不前,永远卡在某个境界。
突然受到林潇夸奖,沉默不语正在努力忘掉缠绵记忆的唐颜汐,心里莫名感到开心。
以前她不清楚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
唐颜汐只知道接近林潇,自己的心情会很愉悦、很放松,很自在……
她认为这是好朋友才会有的感觉,并没多想。
唐颜汐也从来没想过要打破这层关系,跟林潇进一步发展,或成为他的妻子,长相厮守,恩爱一辈子之类的。
维持这种现状挺好的。
可是今天他们却无意间做了超越普通男女朋友的事情。
俩人关系发生的太过突然,唐颜汐有些不知该怎么面对林潇,或者该如何重新定义他们之间的关系。
恋人?
情人?
还是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和往常一样,以普通男女自称?
唐颜汐心乱如麻。
这是她诞生以来,遇到过最伤脑筋,最不知所措的问题。
“我们算不算破坏许梦妹妹家庭婚姻的第三者?”
唐颜汐由刚才的夸奖开心,转变为烦躁慌乱。
她经常指点许梦一些修炼上的困惑,谈论道法等等……
久而久之,俩人关系非常好。
就是因为她跟许梦关系好,她才害怕破坏对方的婚姻。
一种地下情人的罪恶感充斥心间,令她心情糟糕透顶。
整个喝酒聊天过程,只有她和慕兰没怎么说话,静静发呆,也不知道脑海里在想些什么。
大家畅饮至深夜,林潇不得不告辞,否则他的父母和岳父岳母,就该来揪他耳朵了。
长辈们急切想要抱大孙子,不准他夜不归宿。
夜幕降临必须回家,这便是结婚男人,与没结婚男人的区别。
回到自己的小院子,林潇站在门口,久久不敢推门。
白天同时与两位女子发生关系失了身,林潇带着深深愧疚感,不停在门外徘徊。
他不知该怎么跟许梦坦白自己犯下的错。
“纸终归是包不住火,实话实说吧。”
“她要是想离婚,我也只能同意,谁叫我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呢。”
“重点是她已经不记得我们之间的感情,我若一直用婚姻捆绑她,占有她,显得有些太过自私。”
“还是放她重归自由吧,这样对我们彼此都好。”
下定决心,林潇一咬牙,准备推门认错。
结果门还没等他推,就自行打开了。
一只白纤纤玉手骤然伸出,抓住他的衣领,瞬间将他拉入漆黑无光的屋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