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猪八戒和沙悟净,三位随之回来,各自用兵器架在金角大王,与银角大王脖子上。
金银兄弟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慌忙开口求饶。
“三藏法师,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就饶过我们兄弟俩吧!”
孙悟空手腕使力,沉重的如意金箍棒,压的金角大王直不起腰,膝盖陷入泥土,喝道:“好你个妖怪,还想有下次,俺老孙这就打死你们俩!”
马背上的林潇,挥手拦住孙悟空,问金银兄弟:“你们模样虽长得丑陋,但身上并无半点妖气,说!
究竟是谁派你们俩来的,不肯老实交代,或撒谎欺骗,下场便和满地妖尸一样。”
银角大王害怕他们师徒几下杀手,开口道:“我们兄弟俩,原是太上老君门下看守金炉的童子,师祖他……”话到此处,一道振聋发聩的怒吼声,打断了银角大王。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金银兄弟的师祖,太上老君。
“金银童子,你们俩好大的胆,在我没有允许的情况下,竟敢偷我的宝物,私自下界占山为王,作福作为。”
太上老君上前问道。
“我的宝物呢,还不速速交出来。”
关键时刻,正主现身,即便银角大王没说完后面的话,林潇已然猜到事情原委。
金银兄弟,定是一直在暗中捣鬼的太上老君,赐予宝物,用于对付他的。
毕竟西天取经的这一路上,对方已经不是第一次背后搞小动作。
林潇有理由怀疑,镇元大仙那次,说不定也跟太上老君有关。
因为对方只要暗中说他坏话,在添油加醋,推波助澜……
比如他抢走金蝉子取经修行位置之类的话,不难激起镇元大仙对他的敌意。
更可怕的是,这番操作轻易就让他得罪了整个太乙仙门。
如若不是他修为过高,实力过硬,怕是早已死在元始天尊等圣人手上了。
太上老君至今摸不透他的修为,这才三番五次找机会试探。
目的无非想看看他是否真有通天本领,还是身怀逆天宝物,才使得几次化险为夷。
面对师祖怒吼声,金银兄弟大气不敢喘,目光瞄了瞄林潇。
俩人刚刚倒飞回来时,五件宝物顺势落入他手里。
“糟老头子,你那五件破玩意在我这。”
看见太上老君,林潇并未恼怒,反而笑嘻嘻。
太上老君不想跟他说话,直接伸手讨要自己的宝物。
“还你。”
林潇将幌金绳扯断,把羊脂玉净瓶捏碎,紫金红葫芦戳烂、七星剑掰成两段,芭蕉扇撕成碎片。
眼睁睁看着对方毁坏自己的宝物,太上老君怒不可遏,准备动手。
林潇道:“糟老头子,你的守炉童子下界为妖,妄想打劫我师徒四人。”
“你身为他们的师祖,没能早早察觉,有不小的责任。”
“我要是将此事告知玉帝,你猜玉帝会怎么定你的罪?”
他的这番话,让太上老君打消了干架的念头。
“哼!”
自知理亏,若继续纠缠,怕是讨不到好处。
太上老君脚底腾云,带着金银兄弟消失在天际。
“糟老头子想跟我玩阴的,论真是修行时间,你在我眼里还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娃,太嫩了。”
林潇收回眺望目光。
师徒四人继续上路,没在遇到拦路的妖精。
多日后,他们抵达乌鸡国。
“师傅,打听到了,不远处有座乌鸡国皇家寺院,我们可以借那宿一晚。”
孙悟空回来道。
“住什么皇家寺院,我们今晚住皇宫。”
林潇骑着白龙马,大步朝乌鸡国皇城内的皇宫走去。
“对啊!
寺院哪有皇宫舒服。”
猪八戒脑海里浮现国王款待画面,大鱼大肉,好酒好菜摆满桌。
它小跑跟上:“师傅,等等我。”
老实巴交的沙悟净,它只管挑行李,至于林潇要去哪里,或者要做什么,都不会有异议。
孙悟空没辙,只好默默跟去。
然而,事情并没猪八戒想的那么美好。
别说什么热情款待,他们连国王的面都见不着,皇宫都进不去,被拦在了宫门外。
“我不管你们是从哪来的,没有国王的令牌和召见,任何人不得入内。
违抗者,格杀勿论!”
守宫门的士兵,丢掉他们的通关文书,且大声呵斥。
十万天兵天将都未曾放在眼中的孙悟空,顿时火冒三丈,便要给点颜色士兵瞧瞧。
太子恰好从宫内从出来,问道:“什么情况。”
士兵赶忙行礼回道:“这几位和尚说自己从东土大唐而来,要进宫见陛下,可陛下曾说过,无令牌、无召见者,一律不得入宫,属下不敢放他们进去。”
得知情况的太子,拿过林潇的通关文书打开一看,确认他们是来自东土大唐的身份。
“几位圣僧莫怪,父王最近忙着处理国事,有时连我这个太子想见一面都难。”
太子知晓东土大唐之强,虽与乌鸡国相隔甚远,但最好不要招惹。
谁也无法保证,东土大唐不会为了几位和尚,跨越千里开战。
太子日后注定要继承王位。
他可不想一上任,就要面对神秘而强盛的东土大唐。
况且眼前四位和尚,一看并非普通人,应该个个身怀绝技,否则很难走到这里。
若没点本事,对方几人,怕是早就在路上死于悍匪刀下、猛虎口中了。
林潇说道:“贫僧师徒四人自打进了乌鸡国范围,一路来,发现地里庄稼不长,祸乱四起,百姓哀声怨道,国王确实要加急处理。”
“可惜,贫僧听说国王三年不上朝,每日遛鸟闲逛,要批的奏折堆积如山,却视若无睹。”
“听坊间传闻,造成这一原因的结果,是国王三年前去了趟皇家寺院,回来仿佛变了个人。”
“既不理朝政,也不关心民情,像个无所事事的混子,每日只知道吃喝拉撒玩。”
“百姓都说现在皇宫中的不是真国王,乃是妖怪变的。
真正的国王在皇家寺院。”
“太子估计也有所耳闻,不知您对此事怎么看?”
林潇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