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太公说,那日当差的衙役们闯进家里抓走她女儿翠兰。
妖怪变成高大英俊的壮汉,打跑了衙役们。
由于害怕报复,高太公便邀请壮汉暂住家中。
经过一阵日子观察,高太公十分满意壮汉。
对方不仅有礼貌,人好力气大,会干活,就是吃的多了点,但并不妨事。
高太公和妻子觉得壮汉是个可靠之人,于是便萌生了招婿的念头,好让对方以后给他们养老。
当夫妻二人得知女儿喜欢壮汉,而壮汉也喜欢自己女儿。
高太公很快便请人挑好日子,大摆宴席,将女儿翠兰嫁给壮汉。
就在拜堂当天,壮汉由于喝多了酒,原形毕露,高太公与赴宴的高老庄人,这才知道新郎是妖怪。
高太公回忆到此处,正堂门口进来一位体型高大的身影。
夫妻二人下意识望去,看到来者,脸色惊变,从椅子上摔落,指着刚出现的身影说道。
“法……
法师,妖怪,妖怪!”
林潇侧目,静坐无语,来者正是猪八戒。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没去找对方,对方反倒先现身了,剧情与轮回仙王说的有些不符。
猪八戒无视高太公夫妻二人,迈步走至林潇面前,双手抱拳,单膝跪地行礼道:“师傅。”
对方的举动,把林潇给整蒙了,暗自嘀咕道:“不对呀,按照剧情,应该还要经过一番折腾,猪八戒才心甘情愿拜他为师,怎会主动上门认他这个师傅?”
没等林潇询问,猪八戒自己交代道:“师傅或许有种种疑惑,为什么徒儿突然来找你。”
林潇点头:“对呀,为什么?”
猪八戒如实说道:“原因有二。”
“一,观音菩萨叫徒儿在高老庄静等师傅的到来,然后随师傅和大师兄一起去西天取经。”
“二,师傅你救大师兄出来时,一拳轰碎五行山的事情,早传到妖怪大道了。”
“听说师傅你荤素不忌,特别喜欢吃肉,徒儿怕来晚了,您一生气把徒儿吃了怎么办?”
“所以,徒儿在得知您抵达高老庄,第一时间赶来。”
猪八戒肥胖臃肿的憨憨道。
解开疑惑,林潇叫它起身。
高太公哆嗦着说道:“法师,它是妖怪,它要强娶我女儿,您不收了这祸害吗?”
猪八戒强调道:“注意你的言辞,自始至终都是你要把女儿嫁给我,得知我是妖怪后你又反悔,我不仅没向你讨要说法,你还请了一大堆法师来找我麻烦。”
“况且我什么都没做,要真想强娶你女儿,她还能好好待在闺房里?
早就不知给俺老猪生了多少仔了。”
“还有,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是祸害了?
我害谁了?”
猪八戒怼的高太公哑口无言。
气不过的高太公,倔强地说了句:“你吃我家大米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猪八戒再次开启怼人模式:“你好意思说我吃你家大米?”
“我帮你干活,一个顶十个,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什么脏活累活不是我干?
我可有一句怨言?”
“你见我何时问你要过工钱?
任劳任怨不说,你还抠抠搜搜,嫌我吃的多,把大米换成了馒头。”
“重点是你连一小碟咸菜都不舍得给我,还有脸说我吃你家大米,我就没见过你这么抠门的地主。”
要不是林潇制止猪八戒继续说下去,恐怕高太公会被它活活气死。
高太公像是心脏病犯了似的,有气无力指着猪八戒:“你……
你给我滚,你们师徒几个都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们!”
孙悟空向来帮理不帮亲,谁有理它帮谁。
刚刚它挺同情高太公的,现在孙悟空则站在猪八戒这边。
“本以为你们是受害者,结果却出乎我的意料,师傅师弟我们走,和这种人待在一个屋檐下,我感到恶心。”
林潇什么都没说,起身朝门外走去,孙悟空和猪八戒紧跟其后。
坐上白龙马,师徒三人片刻不留,离开了高老庄。
收服猪八戒,林潇体内的天规自行解开一道,他默默参悟。
不知走了多久,一直不见人烟,皆是崇山峻岭。
忽然,周围妖气冲天,虎啸阵阵。
“师傅原地稍坐歇息,我和师弟去清理掉那些杂碎。”
孙悟空与猪八戒抄着兵器,冲入丛林中,跟群妖们大战了起来。
天空,护法“伽蓝”恰好路过,见孙悟空在和妖精厮杀,露出险笑。
随从问道:“菩萨,您不是要去峨眉山会文殊菩萨吗?
为何不走了?”
伽蓝说道:“唐僧师徒有难,我岂能袖手旁观,必须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落井下石。”
“下方有只得道的黄鼠精,我们就变成他的模样加入战斗。”
易容后,伽蓝首当其冲。
感到杀气刺骨,孙悟空回眸一看,只见来者金光晃眼。
头戴金盔、身披金甲。
盔上缨飘山雉尾,罗袍罩甲淡鹅黄。
勒甲绦盘龙耀彩,护心镜绕眼辉煌。
鹿皮靴,槐花染色;锦围裙,柳叶绒妆。
手持三股钢叉利,不亚当年显圣郎。
“泼猴,受死!”
伽蓝直冲孙悟空。
两者兵刃相交,响起尖锐刺耳的碰撞声。
扩散的余波太强,树木折断,山峰倒塌,一大片小妖无辜惨死。
对手实力不容小觑,猪八戒上前帮忙。
旁边赫然杀出一只秀丽的虎妖,拦住了猪八戒。
“你的对手是我。”
虎妖挥舞双刀,猛烈劈砍猪八戒。
铛铛铛……
一串火花四溅。
“老猪我前世可是天蓬元帅,不信还制服不了你这只虎妖!”
猪八戒抡起九齿钉耙,施展老牛刨田法,农耕十二式,刨的这只长相秀丽的虎妖嗷嗷直叫。
另一边,孙悟空也是跟黄鼠模样的伽蓝,打得不可开交。
“你这泼猴,压在五行山下五百年了,实力丝毫不减,甚至更胜当年啊。”
伽蓝一叉子震开孙悟空,自己在借着冲击力倒退。
孙悟空郁闷,它不认识对方,但对方似乎认识它。
“少废话,要战便战,俺老孙好久没痛痛快快打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