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悠扬动听的歌声,随之飘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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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藕花香,染檐牙。
惹那诗人,纵步随她。
佩声微,琴声儿退。
斗胆了,一池眉叶丹砂。
画船开,心随他。
谁不作美,偏起风沙。
倚蓬窗,月色轻晃。
偶闻得,渔翁一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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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一份情又怎地,站在别人的雨季,淋湿自己,空弹一出戏。
空望他功成名就又怎地,斗服换成金玉衣,岂不知你已在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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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律固然婉转,犹如余音绕梁,可璟华此时心中,却没有太多想法。
身为未来的三界至尊,肩上不知背负着怎样的重担,却哪里还有多余心思,去沉浸这些儿女私情。
“云歌,你不要这样,跟着我,估计不会有好下场!
这场最终决斗,已是谁也无法预料结果,实话不怕告诉你,我已作好随时牺牲的准备。
只因这既是我的责任,更是我的宿命。”
“那么好,你若是死了,我绝不独活!
哪怕生不能作你的妃子,死也要作你的鬼魂!”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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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又是何必?”
璟华不由得一阵苦恼,自己已是该说的都说尽了,可云歌依旧执念深重,自己也是无力去改变什么。
可云歌接下来的一番追问,却又令璟华感到无比矛盾,甚至充满自责与不舍。
“你说你已经作好,随时牺牲的准备,可有告知她俩?
你在作这个决定之前,难道就没有想过她们?”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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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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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哪怕想令我死心,也不必如此。
不过我也相信,如果你当真要那样作,她们两个也势必会随你而去。
毕竟你若是不在了,她俩也绝对不会留恋,那所谓的太子妃,与天妃的虚位。”
璟华默然点头,情况确实会跟,云歌所描述的那样。
只不过话说回来,那种情况是最坏打算,事情若是没有糟到那种地步,自己又何必如此悲观。
“终于想清楚,不再寻死觅活了?
这就对了嘛,这才是我们大家,所熟悉的璟华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