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涯点头。
“不知暮血兄这战巫诀,可能忍痛割爱?”
“古涯少尊,你要学战巫之术?”
暮血一诧,随即醒悟。
“是了。
不出意外,此诀法,古涯兄是为那十一扈从所求?”
“这战巫之术,倒不是不能传授外人。
只是,有两点我需要向古涯少尊讲明白的。”
暮血神色一肃。
“第一。
修战巫一脉,要忍受无尽痛苦,非大毅力者不能成就。
不过,那十一扈从,既然修了残缺末流战巫诀,且有了一定火候,这一点,倒不会有太大问题。
只是,这第二点么……
就是代价了。
此诀,非是我暮血所有,而是自流亡者元老手中购买。
所以,我只有修炼之权,并没有转授古涯兄的权力。
不过……
我此番知会的,便是那位元老。
到时候,古涯兄可以直接与那位元老面谈的。
以我对那位元老的了解,应当不难。”
“原来如此,多谢暮血兄指点。”
古涯闻言,便是点头。
十一扈从,既然死心追随,他自然赏罚分明,要为对方考虑的了。
“暮血兄,我还有事要忙,就不奉陪了,各位可在这黑山城中,随意走动。”
古涯话音未落,便是消失。
“古涯少尊,真乃信人也。”
暮血赞叹。
“不错。
如此心性、品行,的确是大有可为。
而且,与我们流亡者的信念,十分契合。
最重要的是,这黑山城有很多方面,都是值得我流亡者吸取的。
等元老驾临,可以举荐一二。”
鱼一点头道。
“其实,说这些尚还为早。
具体事务,还是要元老与那位谈过之后,再说的。
希望,不会谈崩吧……”光头大汉暮血叹道。
“……”诸多流亡者都是沉默。
对古涯,其实他们还是十分敬服的。
大荒丘外,一座山峰之上。
十几名强者围坐,中心赫然是一颗珠子,正在放映着一幕幕景象。
仔细去看。
正是古涯与骨玄激战的场景。
直至骨玄败亡,这一幕幕场景,又都是重放。
“呵呵,那古涯有一句话,真是没错。”
一位俊朗青年冷笑。
“这骨玄,就是一个蠢货!
我等少尊,身份何等尊贵,没事与人拼命?
简直找死,完全没脑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