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是我小师弟,谭妙英!”
中年看了一眼两人,将两人的信息记录在案,随即说道:“这里是大赛的丙赛区,你们两的编号分别是一千零一号和一千零二号,每天三场比赛,午时开始,比赛的详细内容全部在后板之上!”
“这是你们的比赛令牌!
前面是参赛者的住宅区,你们的相关信息问一下那些穿着红色衣服的人员就清楚了。”
李天召闻言接过令牌,拱了拱手,朝着正道席的内部走去。
圣童紧随其后,拿过中年男子手中的掌门令牌,嘴角不由嘟囔着:“这老家伙,让他拿个信迹,竟然拿个掌门令牌出来,什么玩意!”
中年男子听闻,双眼一怔。
不由哑然失笑,暗笑道:“这囚龙剑山的弟子,挺有趣的啊!”
“哈哈哈……
哈哈哈……”旁边的侍从有些吃惊的看着一旁的中年男子,无论是面对谁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为何对这两人却是一副欣喜的表情呢?
难不成这两人有什么特别之处?
值得大人留意不成?
还是说这两人有什么过人之处?
天崖山,囚龙剑山!
剑馆三人,一副悲戚哀哉的模样。
掌门囚天恶声恶气道:“剑三,都是你,引狼入室不说,还把掌门令牌给送了出去,你让本掌门怎么办?
你置于我们囚龙剑山颜面何故?”
旁边鼻青脸肿的男子满脸的怨气,一副正义凛然,自己占理一样,大声道:“你说怎么办?
不交出去?
等死吗?”
“人家什么实力?
你看看这房顶,一剑就削了个精光,这大风吹的,你是真的想死不成?”
囚天看着被一剑削去屋檐顶部的剑馆,寒风吹进来,不由心中余悸回**,满眼的惧色,口齿有些吞吐:“死那……
那也不能交出……
掌门令牌!”
“我们就三人?
你想死,我和无名可不陪你!”
“是吧!
无名?”
旁边站着看热闹的男子愣了一下,随即道:“当下之际,是搞清楚那些人拿着我们囚龙剑山究竟要干什么?”
“若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我们无颜面对地下的列祖列宗!”
两人听闻,心中一怔!
囚天剑山本就落寞,可若是再传出什么丑名,怕是他们三人再无颜面对地下含辛茹苦教他们习武的师尊。
“哎!
他们抢完令牌就走,想要查根本就是大海捞针,而且他们的实力,虎的一弊,招惹不得!”
囚天面带苦涩,一想到来的那名持剑青年,心里更加的后怕。
那剑道,青莲步步生辉,一剑便是阎王索命,不仅惊艳彩彩,其威能更是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