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5章 5.骑士

     【本章名:游戏与改变】翌日清晨崔杼早早来到了庄园的演武场,这里是贵族与骑士训练的地方,也是集结准备的地方。

     看着眼前训练的这些骑士,崔杼很是羡慕。

     他的心也跟着火热起来。

     虽然说张孟谈的实力不是太强大,也不是一个优秀的骑士。

     但这样才能显示出大地骑士的重要性。

     而且,他是伯爵最喜欢的儿子。

     只要能保护好他,给伯爵留一个好印象。

     再过上几年,跟上男爵去战场上混点战功,一个勋爵骑士是跑不了的。

     想到这里,崔杼美滋滋的,老脸上都快笑出一朵花儿了。

     “崔杼先生,早上好!”

     侍卫团长白圭恭敬的,向他打招呼。

     在没有爵位的情况下,实力弱者需要向实力强者,保持恭敬的态度。

     白圭作为高级骑士,理所应当对大地骑士,保持一份恭敬。

     “白圭侍卫长,早上好!”

     崔杼也收了笑容,换了一个和蔼的表情与之交谈。

     一早晨,白圭就开始训练他的手下。

     骑士们必须每天进行训练。

     骑士训练,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不一会,陆续有四名身穿皮甲男子来到崔杼身后。

     “崔杼老师。”

     四人纷纷与崔杼打招呼。

     “杨时,程颐,阮籍,刘伶,你们来了”。

     崔杼一一回应。

     这四人就是张孟谈的扈从骑士。

     扈从骑士并非是真正的骑士。

     只是骑士的扈从,仆人的一种,负责照顾战场上的骑士。

     提枪、牵马、洗衣、做饭。

     本质上,崔杼也是扈从骑士的一种,他算是张孟谈的家臣,而扈从骑士是卖身的仆人。

     片刻后,还没有怎么清醒的张孟谈,来到了演武场。

     早晨的张孟谈,换了一身素雅的白色练功服,配上他那张令人嫉妒的脸,以及高挑的身材和出众的气质,这卖相绝对一流。

     “早上好,崔杼老师,白圭骑士,各位先生。”

     “男爵大人,现在我们开始骑士修行课吗?”

     崔杼面无表情的请示道。

     他名义上是张孟谈的老师,教授张孟谈各种骑士的战斗知识技巧。

     但实际上做什么,还得由张孟谈来做主。

     就连是否学习也得看张孟谈的自觉,崔杼是没有权力命令要求张孟谈的。

     不用想张孟谈也知道修炼肯定很辛苦的,但是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里,贵族如果不修炼可能连门当户对的老婆都讨不到,会被人瞧不起的。

     无奈张孟谈还是点头答应了。

     在庄园的大的演武场旁边有一个小的演武场,毕竟贵族,哪能跟士兵一起训练呢。

     张孟谈开始了骑士的修行。

     他的四名扈从骑士则是充当他的陪练,一个挨打沙包的角色。

     凭着感觉练习了一会儿实战演练,使得身体变得活跃起来了。

     之后在崔杼的教导下,他又根据《基础斗气》的内容不断练习,稳固温养自身的斗气。

     从八岁开始,他都在修炼这本秘籍。

     可惜他太懒惰了,收效甚微,前不久才突破见习骑士,成为了一名光荣的初级骑士。

     也算是正式的踏入了骑士序列。

     可是斗气固然让他比平民更强大,但比起大地骑士,初级骑士显得十分弱小。

     崔杼只需要气势透体,便能压迫的他动不了,更别说反抗了。

     有了压力才有动力。

     张孟谈感受到身体内不断流转的的斗气,使出了吃奶的劲头勤奋苦练。

     整整一个小时,才结束了早课修炼。

     好在早上的牛奶,鸡蛋与羊排,为张孟谈源源不断提供养分,他现在反而变得更加精力充沛了。

     “崔杼老师,完成了修炼今天我应该没有什么事情了吧。”

     张孟谈擦了擦额头的汗随意的问道。

     早课还是很累人的,尤其是对于他这个疏于练习的宅男。

     他现在只想好好的休息,什么也不想管。

     “暂时没有了什么事情,不过男爵的人不需要巡视一下自己的领地吗?”

     崔杼多嘴的问了一句。

     本来他是不需要关心这种事情的,但他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尽一下自己的责任义务。

     “嗯,暂时是不需要的。

     如果没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先离开了。”

     张孟谈漫不经心的说道。

     没有了现代娱乐生活,他的心中现在快长草了,迫切需要一些愉快的事物来转移他的注意力。

     至于巡视领地这种事情,这么屁大的地方也没有什么好看的,他也就不着急去了。

     送走了崔杼,张孟谈开始琢磨该做点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女色是不能沾了,他也只能挑选一些有意思的游戏玩。

     “你们几个有什么好玩的主意,说来听听。”

     张孟谈对着他的四个扈从骑士问道。

     杨时眼睛一亮,抢先说道:“大人,要说游戏投壶绝对是最好玩的。”

     张孟谈好笑的摇了摇头,既没有答应,也没有否认。

     据他所知,投壶是把箭向壶里投,投中多的为胜,负者照规定的杯数喝酒。

     这是一种贵族宴饮时做的一种投掷游戏,也是一种礼仪。

     杨时不懂这其中的道理,只是看到贵族都这样玩,所以才觉得最为好玩吧!

     不过无奈之下,这也不失为一个有趣的游戏,而且张孟谈以前也从未玩过,现在体验体验也不错。

     一刻之后,演武场就摆放了几张案机。

     一副投壶与两副弓箭、箭靶。

     投壶其实就是射箭的演化,比较简单更倾向于礼仪。

     是张孟谈来操作的游戏。

     而射箭更倾向于武功,需要不断的练习技巧。

     这个张孟谈暂时还做不了,他能把箭射出去,但是箭能够飞到什么地方老天爷才知道。

     所以,张孟谈用投壶,他的四位扈从骑士则是用射箭。

     二者展开了一场不对称的比赛。

     作为规则的制定者,张孟谈制定了倾向于自己的规则。

     赢者击鼓,输者喝酒。

     当张孟谈投壶的射数大于扈从骑士射中的箭数,扈从骑士则需要满饮一杯。

     当张孟谈他自己输了以后,只需要小酌一口即可。

     刚开始第一把,张孟谈就搞得有些失误了。

     一支,两支,三支……

     刚玩这项游戏的他缺乏手感,十只壶矢全部投在了壶外面。

     而与他同时比试的杨时、程颐也没有心理准备。

     作为张孟谈的扈从骑士,他们各项技能得非常纯熟,仅仅是随意的射了十箭,便有九中。

     输了这样大的比分,张孟谈面色有些难看。

     但他毕竟不是输不起的人,没有想收拾他这几个扈从骑士。

     只是狠狠的饮了一口酒,开始了第二把。

     中了,没中,中了,没中……

     这次张孟谈很戏剧性的投进了五支,而且每失败一次必有一次投中。

     阮籍,刘伶得射法也很有意思,张孟谈两投中了一只,他们却俩射无中。

     等到张孟谈第二次投中,获得了两分的优势,他们两个才偶有射中。

     所以这一局张孟谈以5:4略胜一分的优势获得了胜利。

     狠狠的灌了阮籍、刘伶每人一杯酒。

     张孟谈玩的兴起,你来我往的比试了十几局,总是赢得他渐渐的也喜欢上了这个游戏。

     但是渐渐的张孟谈发现不对了,他这几位扈从骑士不知道是想让他赢,还是为了喝酒,每次总比他少射一箭。

     让他以略微的优势取得游戏的胜利。

     明明第一次十射九中,后来却能射出十射一中的成绩。

     后面这几局他仔细的观察总结了一番,发现这几个人还是颇有头脑的。

     每次都是等他取得了优势以后,他们才会射中,而且时刻保持着让张孟谈赢的优势直到最后。

     搞清楚了这些张孟谈也就停下了这个游戏。

     不知道还好,知道了这其中的猫腻,玩游戏赢了都没有什么成就感了。

     而缺乏这种成就感,玩游戏又有什么意思呢?

     下午,用过午饭之后他将自己的老师庄丰找了过来。

     他觉得和庄丰玩这投壶游戏总不应该故意输吧!

     可惜他又找错了对手,他那几位扈从骑士还会装装样子,让张孟谈觉得有些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