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年轻的身影突然消失,三大圣字界联军失去了目标,顿时再度将目光,投向了沧澜明月等人。
见到人海向着自己袭来,战神堂的三尊金仙已将心提到了桑眼,而眼前的景象,也是让三人越发紧张。
可他们面前的沧澜明月,柳如霜,和轩辕玉嵩三人,却是淡若泰山,纹丝未动。
“果然不愧是夏前辈的高徒,可抵万军。”
轩辕玉嵩此时一笑,他早就猜到这等阵仗那位前辈没有放在眼中,没想到仅仅是这几位弟子已经绰绰有余了!
“我儿若尘和其他几位还没来呢,要是他们也在此,恐怕这群人更加溃不成军了…”轩辕玉嵩此刻竟然像评书人一般的啧啧说道,提到他的儿子,这一刻,他竟然生起了某种嫌弃的对手太弱感觉。
既然林妙妙说交给她们了,那自然便是不需要自己这些人出手。
而此时,林妙妙已抬起玉箫,樱唇轻启。
啥时间,金戈铁马之声,悠然而出。
箫声过处,如刀剑出鞘,寒意骤生。
每一个音符,都化为了一个嗜血的狂战之士,疯狂地收割着眼前的一切。
杀伐,凌厉,充斥在这片无垠之海的上空。
刹那之间,仿佛千军万马奔腾呼啸而过。
一道道仙人跌落,旋即消失在无垠之海之中,这其中,不乏一些玄仙乃至金仙。
林妙妙手执玉箫,宛若九天之上的仙女,立于牢笼之上。
“诸位,我师弟师妹需要磨炼,还请诸位就权先观看一会吧。”
林妙妙微笑着,柔婉的声音,却是透着某种不容置疑法令。
一瞬间,那十万大军,竟无一人敢动。
而此刻,在无人知晓的一处虚空暗处。
一道白纱裙的女子此刻悄然隐迹与此,此间女子脸上美丽的脸庞上神色复杂。
有激动,有疑惑,有贪婪,有敬畏。
“这一定就是传说中的仙之殇,据说此曲一出,仙人吊丧,除了仙之殇,恐怕再无什么战曲能有此神威!”
女子自言自语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
她甚至已经忍不住想要去向仙君去禀报,那定能得到十分深重的赏赐。
但眼前的这些年轻人的战斗,她却着实不想错过。
此时,王隐等三尊战神堂的金仙,也是目瞪口呆地看着林妙妙。
他们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这样一个温婉大方的曼妙少女,竟能奏出如此杀伐凌厉的恐怖战曲。
牢笼之中,陆云涛,文千叶,鸠摩子三人也同样大为震惊。
不过,比起旁人被震慑住,他们三人却十分开心。
“你等的确是惊才绝艳之辈,但终究还没有成长起来。”
陆云涛冷然一声,一掌派出,恐怖的仙力手掌直接充满了整座牢笼,直接向着三人拍了过去。
“这是你们自作自受。”
陆云涛冷哼,他的仙力攻击足以让这狭小的空间没有死角。
“有自信是好事!”
淡淡的轻声响起,那充满整个牢笼空间的巨大仙力手掌,在已几块的速度缩小,旋即彻底消失。
而其消失的最终所在,是一只白皙的手掌,手掌处,是一个有些虚幻的小小棋盘。
那是风天豪凭仙力凝聚的棋盘,与头顶脚下的棋盘坚固无比不同,这一方小小的棋盘,似乎便是一方小小的世界。
“区区几尊大罗,这里的水,是你们能趟的吗?”
楚明非的眼神,高傲无比,根本未曾把这几人看在眼内。
沈月瑶没有开口,她只是在静静作画。
“狂妄的小子!”
见对方那般目中无人,文千叶脸上的温文尔雅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狰狞的表情。
只见他手中折扇上青光大放,原本寂静的牢笼空间内,顿时狂风大作。
旋即,他一扇挥出。
狂风呼啸,每一缕劲风,都裹挟这无尽的锋锐杀伐之气,似要收割尽风中的一切。
“师弟,且让我来!”
风天豪嘴角扬起一丝不屑,右手一横,掌中棋盘瞬间放大,宛若一面盾牌横在三人身前,那无尽的狂风席卷而来,尽数被吸入其中。
“你不是能吸吗!”
随着怒吼之声传来,一道罡风斩破狂风,直斩在那虚幻的棋盘之上。
“嗡!”
剧烈的摩擦之音响彻,恐怖的仙力四散而出,震散了狂风,斩裂的棋盘。
片刻,虚幻的棋盘寸寸碎裂,那恐怖的罡风,也已被撤掉耗尽。
“你倒是再吸一个看看。”
文千叶冷笑,只见他的手中,也拖着一物。
那当然不会是棋盘,而是一个小小的风车,风车之上,仙力环绕,偶有凛冽的罡风流转。
“竟然逼得宗主将那件法宝都用了出来!”
一尊崇仁宫的金仙,眼神死死盯着那文千叶手中那个小小的风车,充满着不可置信。
“长老,为何这般激动?”
在他身旁,一个加入崇仁宫不久的真仙疑惑问道。
“你有所不知,我宗先祖当年初随玄天战王身边时,还是一个孩童,玄天战王对其十分宠爱,亲手做了这个已令其欢心。”
“虽然看上去只是一个风车,但毕竟是出自玄天战王之手,先祖便是靠着此宝,征战四方,威震圣仁界。”
那尊金仙长老话到此处,眼中闪过一丝寒意,历经无数代宗主,这小小的风车早已被炼化成了一件极品仙器,其上已不知沾染了多少仙血。
能够让宗主用出此宝,对方该有何等强大,这尊金仙无论如何也想不通。
“能够死在此宝之下,已是你的殊荣。”
随着文千叶的冰冷的声音,那小小的风车一开始缓缓旋转。
每转一下,文千叶身周的凛冽罡风,都会强盛一分。
“小孩子玩的东西,也敢在这里炫弄。”
风天豪淡笑,双手齐出,一黑一百两枚棋子,已向其砸去。
战斗,一触即发。
而在不远处,一道爆裂的身影,早已忍耐不住,手中血斧向着那作画的少女劈了过去。
鸠摩子知道,这巨大的篱笆定然是这个少女搞的鬼,先解决了她,也省得在这憋屈的空间中施展不开手脚。
一斧劈出,凶猛的斧风呼啸,宛若鬼哭神嚎,连这片空间,似乎都在颤抖。
转瞬间,血斧已至,可那斧下娇滴滴的少女,却如若未见。
她依旧在静静地作画。
然而,那恐怖的一斧,就在娇美的面容前,戛然而至。
几株藤蔓凭空而现,缠绕在血斧之上,挡住了它的去路。
藤蔓并不粗,但却十分坚韧,血斧一时之间竟落不下去。
“能挡住本座吗!”
鸠摩子眼中寒光闪烁,大喝一声,巨斧之上血光大盛,无比恐怖的锋锐自其上爆发而出,终于将那几株藤蔓劈开,但此时,那娇柔的身姿早已飘然远去。
“休走!”
鸠摩子大怒,手提巨斧向着娇滴滴的身影追寻而去。
“那么,就只剩下我们了。”
陆云涛此时心中虽惊,面上竟是转换为了淡淡的笑意,轻声说道。
然而,楚明非却是微扬着下巴,似乎都没有正眼去看他。
“像你等这般天资,年少轻狂,本也无可厚非,只是不知何人才有资格做尔等之师?”
陆云涛淡笑轻语。
“想套我的话,你还嫩了点。”
楚明非不屑一笑:“我尊之名,凭你,还不配知晓。”
“是吗?”
陆云涛面色骤然换冷,一掌挥出,恐怖的手掌再次袭来。
不知天高地后的小辈,本想拉拢一番,既然你如此高傲,现在那手执棋盘的小子和文千叶斗在一处,本殿看你如何独善其身。
陆云涛心中这般想着,但下一刻,眼神却是徒然一变。
只见此刻他的攻击的确未被吸收了,但那巨大的灵力手掌,却被从中间斩为两半。
而斩断它的,不是什么神兵利器,而是眼前那少年的一支毛笔。
陆云涛看得分明,对面那个桀骜的年轻人,只是将手中笔随手一划,便斩开了他的攻击。
震撼,自心头升起,此子太过妖孽,不除必为后患。
陆云涛脸上的冷意,此刻已然越来越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