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了？”

万妖森林深处。

一位鹰眼，勾鼻，浑身披着黑色长衫的人，撇着头，看向前方的一道幽光问道。

这是万妖森林的主宰，王！

一身实力直达三转散仙之巅，直逼合道。

他是整个妖族唯一一位做到同境无敌的天才，一生无败绩。

这是一位站在天元大陆之巅的人物，仅次于夫子、火龙老道。

此刻。

这位强者正看着身前方的一道幽光，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

幽光的失败，早已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并不将希望放在这幽光之上。

他们之间有交易，那是利用，不成真正的契约。

他们双方也都是相互利用罢了。

他想利用这幽光背后的东西，让他们妖族重新站在这天元大陆之巅。

让族人无虑生活在这片大地之上。

这是他作为一个王，应该考虑，也应该做到的事。

而幽光，则希望利用妖族在这方世界的势力，加速打破万年前的封印大阵。

双方目的，各有不同，但都是为了各自利益。

当双方利益并不冲突，且还有一些相似之时，两人自然便走在一起，打成口头契约。

其实，就算是对着天道发誓，他也并不相信这抹幽光所说。

更是不敢将妖族复兴大业寄托其身。

就算如此，他也没有点破对方。

有些事，是不需要说明的，一切尽在不言中。

面对这位强者的询问，那抹幽光并未搭理，而是直接原地消失，隐退而去。

那幽光所停留的泥土地上，留下了一行字迹。

鹰王微眯双眼，定眼一看。

在看清那一行字迹后，瞳孔顿的一缩，立在当场。

良久。

鹰王才低声自语：“人族···当真是老天眷顾吗？

夫子尚未远去，那老道也尚未随风而逝。

如今···却再添一位人道巅峰之资的强者。”

“吾妖族前路，在何方？”

自语过后，鹰王陷入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寒风拨开乌云，拂起发丝。

一缕清冷雪白月光落在鹰王脸上一偶。

忽的，鹰王却是展颜一笑。

望着头上树林未遮拦住的当空皓月，轻声道：“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老友，今夜的天，倒是有些不同。”

大唐境内，火龙老道那一座孤峰上。

夫子仰头看着不应该出现在冬季的璀璨星河，脸上露出不解。

“确实，今日倒是怪，有星了。”

老道一脸疑惑的仰头望向那深邃浩瀚的无垠星空。

这是冬季。

按理来说，在这个季节就算能看见明月，也不应该看见星河。

然而，此刻的苍穹却是星河烂漫。

山巅之上，两个老人就这样看着天上的星河，一动不动。

唯一不同的是，两人的眼中并没有那种欣赏美景的释然神色。

此刻的群星，在夫子的眼中，就如同五子棋一般。

一颗有一颗星辰，在夫子眼中被排列整齐，逐渐形成一个又一个图案。

这是观星占卜之术，可观星象，定吉凶，测未来即将发生之事。

作为儒学一脉的亚圣，对这样的相法自然是极为熟练。

没多久，一个又一个的图案便在夫子脑海中形成。

“长庚当空，灌其日月，群星暗淡，闪烁无光。”

“大凶——！”

这个结论，让夫子脸上久违的显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