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仁宇呵呵一笑,“平衡?
你是说九一的平衡吧?
异兽是九,我们是一。
我想把实力转变成八二,就是打破了平衡。
是这意思吧?”
“不和你做无谓的辩论。
这种事急不得,只可徐徐图之。”
中年男子冷漠地说。
“徐徐图之了两百多年了,结果是什么?
在外星文明的帮助下,只控制了一片战场就天天吹嘘。
各层次的叛徒在增加,更多的精力用来发展家族和内斗……”陈仁宇怒不可遏。
“来听听被攻击城市居民们的心声吧。
接下来我会直播你的行为。
已连线。”
中年男子淡淡地说。
投影骤然增多,从背景来看,是各个城市的广场里。
“你就是陈仁宇吧?
你真够自私的啊。
为了自己一个人,居然要让我们的城市被攻击。
你真是一点儿良心都没有。”
是个头发花白、佝偻着身体的老人,指着陈仁宇跳脚骂。
“养你们这些猎人是干什么的?
不就是保护我们的?
你一个人,数百万居民,孰轻孰重你分不清楚?”
一个年轻女子指着陈仁宇的鼻子训斥。
“我可以理解你,当然谁都不想死。
可你别忘了自己的职责。
在这世上,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分工,必须完成分内的事。”
一个儒雅的中年人语气平和地劝。
……
陈仁宇耐心地听了许久,突然问:“假如我同意束手就擒,以后再出现一个狂虐异兽们的人,你们是否也这样劝他束手就擒?
他束手就擒,然后再再出现一个,你们是否仍这样劝他?
只要是能打异兽的,是不是都束手就擒?
你们的行为无异于自断双臂。”
那个儒雅的中年人扶了下镜框,“你看问题的角度是错的。
你这个情况是特例。
特例就需要特殊的方法解决。
有机会的话,你应该多读读我写的书,一定会让你茅塞顿开。
你不是束手就擒,是为众生牺牲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