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发出阴冷的笑,“理论是死的,人是活的。
我没005号那么蠢。”
此时,在场外看比赛投影的005号受到一万点伤害。
陈仁宇使用鹰击和气冲斗牛的融合技,猛地跺脚。
以他为中心,二十丈的地面崩裂。
他如在果园里挑选成熟果实时,找出五块边缘较为平整的石板,从收集袋中取出黏性极强的胶水,把它们拼装成一个大石柜。
“你想干什么?”
相柳惊疑不定地问。
“还没看出来?
你真够蠢的。
这个当然是束缚你的器具啊。”
陈仁宇右手托起石柜,“来,快到柜里来。”
相柳的确在《无极》中读到过这段话。
它虽认定理论只有指导意义,实战则是另一回事,但心里难免有一丝不安。
因此进攻起来也束手束脚了。
它速度虽快,又变幻无穷,可总想从陈仁宇的视野盲区进攻。
视野盲区毕竟是有限的。
陈仁宇以静制动、后发先至,总能从容地把它逼退。
相柳退走,和陈仁宇拉开一段距离,有些气馁。
陈仁宇急忙抓住时机说:“看吧,我几句话就在你的心理上设置了个器具。
总攻击视野盲区,就是器具让你成为的形状。”
“这才刚开始。”
相柳不甘心地说。
“其实,在你找到愿望矿石前就开始了。
乖乖认输吧。
我兴许能饶你一命。”
陈仁宇眉眼和语气像是处于高位的人对低位者的怜悯。
“你什么意思?”
相柳一脸懵逼。
陈仁宇微微一笑,“其实,我是个猎神。”
“你?
充其量只是个刚踏入中级猎卒的学生而已。
想吓唬我,你还太嫩。”
相柳冷笑。
“NO!
NO!
NO!”
陈仁宇吹了下额前的头发,轻晃手指,“这都是我为你设的一个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