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还贪!
你再不走我就领着小高兄弟先走了!”
他骂了一句,却是没有动的意思。
刁天和就像是没听见一般,就像是入了魔,口中喃喃不停,“在哪呢他藏哪了?
我记得在这里啊怎么没有呢?”
“诶?
找到了。”
他将被对着心缘,双手对着席同化的尸体掏着什么。
“不行!”
他奋力的对着席同化的尸体在干什么。
这时他手上一顿。
“老伏,你刚才说什么?”
伏庆呸了一声,什么不满更甚,显然是在爆发的边缘,“我说!
你再不走我就领着小高兄弟先走了!”
刁天和突然转过头,他面色狂喜的样子让人后怕。
“对还有小高兄弟!
小高兄弟,你快来!”
“啊?”
心缘装作发懵的模样,神色木然,身体不自然的颤抖。
这在伏庆的眼中,心缘就是在害怕。
蓦然间,一滴水落在了心缘的鼻尖上。
“嗯?
怎么回事。”
他下意识的抬起头。
棚上的情形令他神色骤变!
!!
一个与眼前的伏庆一模一样的人倒悬在空中,他手中拿个瓷白色玉瓶。
水滴正是从中滴落而下。
心缘鼻尖上的水滴蓦然变大,变成一张类似于透明的蜘蛛网,几个呼吸便将他捆住。
上方的那个伏庆冷笑一声,手上的瓷白色玉瓶开始翻转,化为一滩玉水,融入在其手中。
他的手掌如无骨一般,出现了细密的毛孔,一道道透明丝线从中射出,连接在困住心缘的蛛网之上。
“走~”类似于女性的怪异腔调从伏庆的空中传出。
心缘心中冷笑不止。
他的内心深处生出一股邪念,似是想要去摸一摸席同化的尸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