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看出我的假扮的。”
心缘缓缓抬起头,随之而来,便是属于破障境圆满修士的恐怖压力。
女童感受到了这股气息却是不怕。
“你问这个啊?
简单。”
“因为你不是‘钱霸’。”
她的话中通露出一丝不屑。
这是一种奇特的感觉。
就像是某一行业的大师,见到刚入这行学徒的粗糙手艺一样。
那是一种不在一个层次的不屑一顾。
“此话怎讲?”
他见女童这般模样,却没有生气,并没有因为女童仅剩一丝残念就去胁迫她,而是虚心求教起来。
“这还不简单,我看你的小动作,表情,都是与钱霸相似,可你不是‘钱霸’。”
“因为.”“你没有钱霸的‘恶’。”
女童说起钱霸,神色间不由得有些严肃。
“恶?”
心缘眯着眼,认真的听着。
“没错,钱霸的恶,与别人不同。”
“一般人的恶,不过是男盗女娼,便是欺男霸女,要么偷奸耍滑,作奸犯科。”
“而钱霸,是一举一动都带着恶。”
“他会因为路边的咯了脚的石子而虐杀一旁的豆腐店的老板;他会因为有人无意间碰了他的肩膀,而将对面的身体活活吞食;他甚至会因为有人对他笑,而杀了对方全家。”
“你,能做到吗?”
女童露出了洁白的牙齿,神色之间充满恶趣味。
“做不到。”
心缘摇了摇头。
他的确做不到,这种恶,确实是他想不到的。
这是一种没有逻辑的恶。
“我可以帮你。”
“我不想杀无辜的人。”
见他如此回答,女童蓦然一笑,“杀人你比我在行,别急着否认,我的眼光不会错。”
“可是瞒天过海,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说到最后,女童放生大笑,又戛然而止。
她的目光深邃,眼神没有离开过心缘。
“你想学吗?”
心缘沉默稍许,“想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