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半边天空似是阴暗了稍许,整个后院都涂上了一层血色。
斑驳的尸丘胡乱堆积在一旁,杂乱不堪,一道道新鲜的血河在心缘的四周流淌,墙便上长着不知名的诡异植物,就那么缠绕在灰墙之上。
“这就是地牢?”
看着血河尸丘,心缘沉默了一会儿,对着王捕快问道。
“自然不是,早着呢。”
王捕快答完,他的模样也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他魁梧的身躯瞬间凹陷下去,似是被体内的什么东西所吸收殆尽,须臾之间,他就变成了一具干尸。
按道理来说,他现在的状态不应该有活人的气息,可偏偏他的身上活人的气息依旧存在,长盛不衰。
心缘定眼一瞧,只见王捕头的胸膛处也印着一张红鬼纸。
“就是这个东西维持着他的身躯不死吗?
这红纸到底是什么来头。”
心缘见红纸诡异的很,暂时没有妄动。
他还想看看,这大牢到底是什么模样。
“心缘.”王捕头的声音空洞无比,完全没了在县衙外时的灵动。
县衙外和县衙内的王捕头完全是两种状态,简单来说就是活人和死人区别。
“嗯?
怎么了?”
此种恐怖的场景,心缘竟然还能笑出来,他对着王捕头笑着。
“你,不害怕吗?”
王捕头的声音有些刺耳。
“贫僧为什么要害怕?”
心缘依旧在笑。
王捕头沉默了。
“你不是和尚。”
他说道。
“贫僧是和尚。”
心缘不想与他口舌,抬脚向前方走去。
心缘的动作引起的王捕头的内心的波动,他胸前的红鬼纸闪现了一层红光,覆盖在了他的身上。
“你知道大牢在哪?”
王捕头缓抬脚步,跟着心缘走着,疑惑的说道。
这模样,就像是心缘的仆从一般。
“不知道。”
心缘漫不经心的答道。
“那你为什么向前走?
你就不怕死吗?”
王捕头问出了自己的困惑。
“你太烦了,话有点多。”
心缘一边说着,身形已然出了后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