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弄懂的吗?”
秦云质问,双眸锐利,目光如炬地与熊尔对视。
不知怎么,云殿下明明没有修为,可熊尔通过秦云的眼眸,看到了数不尽的锋芒,仿佛任何事情都无法瞒过他一样。
这一双动人的眼睛,像极了秦天皇帝,让他不由得颤抖,心虚地道歉:“殿下,俺知错了,不应该找人告诉我故事。”
“果然。”
秦云失望地靠着椅背。
“殿下,俺真的没办法啊,看都看不懂,一看到这么多字,就想睡觉,实在打不起精神。”
熊尔急忙解释。
“那你这么些年来,怎么看功法,怎么修炼到如今的修为?”
秦云询问。
“俺家人告诉俺的,然后有些是俺自己悟的。”
“自己悟出来?
这熊尔倒是有一定的修行天赋。”
秦云感叹。
“既如此,那我就默认你是一个字都不认识的。”
说着,秦云看向海公公,“你去安排一下,就让他和小太监一起学习。”
“喏。”
“小桂子。”
秦云看向了那个除夕被他安排回家,幸免于难的小太监,说,“你替我监督他,有什么问题,告诉我。”
“喏。”
于是秦云当起了这个甩手掌柜,可没半天功夫,他这个甩手掌柜就被人投诉了。
“云殿下,你这个学生,下官实在教不好,做不到啊。”
教导熊尔的老太监哭哭啼啼地跪倒在秦云脚下,请求秦云念及他一把年纪,饶了他。
“容公公,你先起来,告诉我,那厮是怎么了?”
“那个熊尔,起初还好,跟着小孩子有模有样地学着念,可没一会,就问下官:为何‘日’字要这么写,而不画一个圆圈代替,为何又要念日。
下官说是祖训,是通用的,没有原因。”
“他安静了,可一会儿以后,又问老奴,这一节课上完,下官能拿多少钱。
还问下官家里还有没有其他人等等一些与学习无关的问题。”
“下官想呵斥他,可下官打不过他,只好好言相劝,说课堂上就应该问有关课堂的东西。
他安静了。”
“那不就好了?”
“要是这样,下官还能继续上课,可那家伙睡着了,打起的呼噜大声到下官根本无法上课!”
“啊这……”秦云露出尴尬的表情。
“还请殿下收了他吧,下官真的做不到啊……”说着,容公公咧开嘴,任凭眼泪渗入自己嘴中,摇头说道。
“很好。”
秦云露出了难看的笑容,“大宁国最讲究尊师重道,这熊尔居然如此,看来不逼紧一点,这厮得翻了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