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婉心每回见到陈护法都躲避,一点也不像是喜欢的样子。
更何况,哪个女人会喜欢上一个强夺了自己清白之身的男子?”
安心不信韩束束说的话。
韩束束抿唇一笑,没再作声。
说起来,这本就不是她该插手的事。
婉心是不是对陈浩有意,也许连婉心本人都不知道吧?
“对了,娄惊鸿是不是早进了宫?”
韩束束转移话题道。
照理来说,娄惊鸿在外面担搁了这么长时间,早该回玄天城才对。
在回南楚的路上,也没见娄惊鸿的踪影,本以为他回去玄天城,但听安心的说法,娄惊鸿应该就在南楚皇宫。
“上月中旬便回了,如今住在储秀宫。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娄城主的地盘!”
安心不屑地回了一句。
韩束束若有所思。
娄惊鸿迟迟不愿回玄天城,莫不是还觉着她能破除玄天城的毒咒?
“届时找个机会,我再和他好好谈一谈。
他也老大不小了,应该成家立室。
就是那毒辣的性子,一般女人受不了。”
安心听得韩束束这话笑了:“娄城主那样的性子,也就姑娘能说得动。”
韩束束也笑开了脸:“因为他那人从小缺爱。
再加上我对他有利用价值,他那时不得顺着我。
所以说吧,什么东西都能玩,就是感情不能玩。
他当初假意要顺着我,最后被善良的我感动了,我就跟他的亲人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