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天在梅园玩了一次,却把自己也玩了进去。
自他开荤以来,什么样的女人没尝过,只有韩束束这个女人想亲亲不到,真真成了他除不去的心病。
一时间,秦追月怅然所思。
他看着方才韩束束睡过的床榻,鬼使神差之下,竟躺在上面,只觉火气上涌……
秦长亭是在御花园找到了韩束束。
她看到韩束束失魂落魄的样子,凑上前问道:“在看什么呢?”
韩束束回眸看她一眼,闷声回道:“没什么,想儿子了。”
她此生必定要负了秦追月,又何必再做无用功?
原来只道秦追月因为她付出太多,如今才知,再这样下去只会把对自己最重要的人越推越远。
“你想回去了吧?”
秦长亭听出韩束束话中的深意。
“嗯,想家了。
是我不自量力,总想着世事若能两全,所有人都能够幸福,那该多好。
其实这世上没那么多幸福的人和事,我就是矫情了。”
韩束束深深呼吸。
“这不怪你。
换作任何一个女人,遇到一个像皇兄这样的男子都会被感动。
不得不说,皇兄遇到你改变了许多,你就是他的劫难。
渡得过便是福,渡不过的,便是劫。”
秦长亭轻拍韩束束的肩膀:“走罢,天气冷,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