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的事,咱们说清楚。
女人的名字用韩束,还有,不准写伤风败俗的船戏,也不能有吻戏,不能有肢体纠缠!
你要敢写,我剁了你的手!”
楚慕白说话间,摸上了韩束束的青葱玉指。
韩束束看着他专注的视线,打了个冷战。
她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行,都听你的,我可以睡了吗?”
楚慕白不满地瞪着韩束束:“朕在跟你说正事。
如果你敢阴奉阳违,朕饶不了你!”
“嗯嗯嗯。”
韩束束躲进被窝。
暗忖这不能写吻戏,不能有船戏,那还叫男女主角的感情戏吗?
罢了,顶多牵牵手,反正秦追月没给她提太多的要求,先打发了楚慕白这只大醋桶再说。
楚慕白看着憨睡当中的女人,移不开视线。
都为他怀了两个孩子,她还在为其他男人还情债,更要写那种伤风败俗的话本。
他为什么要同情秦追月?
秦追月是他的情敌,早死早好。
他居然会允许自己的女人和其他男人配戏,自己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丫头,我被你睡了,种也被你偷走了,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个名分?”
楚慕白在韩束束耳畔低喃,语气中是满满的怨气。
说来确实憋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