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死她了。
这些天对她不闻不问,今天突然间就把她带到南院对她行龌龊之事,她看起来有这么好欺负吗?
亏她还这么想他。
“长亭,我是有苦衷的。
最近有人在监视我的一举一动,那人的武功极高,我暂时还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
为了你的安全,我不想给你树敌人。
你可知这些日子我有多想你?
想到我心都疼了……”楚应辰抓住秦长亭的手,搁放在自己的心脏部位,表示自己没有说谎。
韩束束轻哼一声:“男人的话不可信!”
不过,她的脸色有所缓和。
她也知道,楚应辰做这个摄政王也是身不由己。
若非她没本事,他也不用顾忌她吧?
“最近你也别回王府了,安心待在皇宫。
有束束在你身边照应,我更放心。”
楚应辰抓住秦长亭的青葱玉指轻咬一口。
若非顾及她的身子,他真想和她三天三夜不下榻,一直睡。
只是她毕竟身子娇弱,无法承受他这样的剧烈索欢。
今此一役,他也不知何时才能瞅得空档和她温存一番。
“你不说我也不会回王府。
罢了,我自己会照顾自己,你也不能死了,我可不想做寡妇!”
秦长亭说完下榻,穿戴整齐就要走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