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束束听得这话迅速后退,她不冷不热地笑了:“此言诧矣!
楚慕白是皇帝,他是自由的个体。
他要哪个女人,全由他自己说了算。
我哪敢对他这个皇帝的私生活指手划脚?
!”
安素景这个女人未免太可笑。
居然好意思跑到南院来跪她求她,把楚慕白让给她睡一个晚上,当她是白痴?
她会把自己的男人拱手让给其他女人?
荒谬!
安素景闻言掩面而泣,坐倒在地上:“我、我只是太喜欢皇上,喜欢得心都疼了。
姑娘进宫后,我不只一次梦见皇上抱紧我,要我侍寝……”安素景说着,露出痴迷的笑意:“皇上对我那样温柔……”“娘娘!
!”
伶伶大喊一声,惊疑不定地看着脸色难看的韩束束。
她忙上前搀扶起安素景,哑声道:“姑娘莫跟娘娘一般计较。
最近娘娘睡得不好,才会胡言乱语,奴婢这就带娘娘回宫。”
“你既是服侍她的宫人,以后最好看她紧一点,莫再让她随便跑到南院闹笑话!”
韩束束冷眼看着安素景主仆。
伶伶忙应了一声是,想搀扶安素景离开。
谁知安素景突然发疯一般再跑到韩束束跟前,再次对她磕头下跪。
这一闹,虽然最后还是打发了安素景,韩束束的好心情却飞了。
说到底都是楚慕白的错。
为什么要招惹安素景?
如果不曾给人期望,安素景又怎么会绝望?
“束束,我觉得你要小心这个安素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