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瑗随即坐下来。
比赛还没开始,她的兴致就被磨去大半,而这罪魁祸首就是自己身旁的这个男人。
“大概什么时候会开始?”
王行展掏出怀表,上面显示的时间不过才八点。
“九点半。”
六瑗用手捏着自己的肩。
“九点半!
?”
王行展震惊了。
“合着我们还要坐在这里傻乎乎等一个多小时?”
听到这话,六瑗幽怨地瞟了他一眼,然后慢慢说道:“还不是你说要带这么多人过来,说是要抢一个坐得下的包厢。
现在倒好,好好的包厢不去坐,偏偏要和这群二等公民坐在一起。”
王行展仔细一想,这确实是自己的问题,只好摸头憨笑,向这位女孩赔不是。
“抱歉啦~”望着她那英气逼人的双眉,很难想象底下藏着一颗阴柔的心。
六瑗冷哼一声然后故意撇过脑袋。
现在的她就像求一份清静,待到比赛结束赶紧回家躺在**休息。
可惜事情未能如她所愿。
一阵踢踏脚步声从楼梯口上方响起。
六瑗凑过脑袋一看,是一位穿着西装制服的老先生。
“他是谁?”
六瑗自问自答,“好像没见过他。”
可当他径直朝自己走来后,六瑗心中警惕性大增。
“各位先生女士,我家少爷有请。”
苍老的声音就像一台老旧的齿轮发出咯吱咯吱的异响,形容枯槁的他仿佛半条腿已经踏进坟墓里了。
“少爷?
哪位?”
王行展抢先问道。
“熊柏少爷,不知各位可否听过?”
“熊柏?
!他也来了?”
话音未落,只听到楼梯口传来一阵笑声。
“哈哈哈~王兄还是一如既往的充满活力呐。”
王行展定睛望去,那个熟悉的身影果真是熊柏。
“嚯嚯,你怎么也来了?”
“怎么了?
难不成你还不允许我来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