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举止夸张得很,根本就不清楚自己抬指挥手间幅度有多大。
酒桌上灌进肚的美酒让她有些癫狂。
她把右手揽在王行展的脖颈后,身子努力地往上蹭一蹭,整个人像只树懒挂靠在王行展身上。
“先生~”她发音有些吃力,有点大舌头的迹象,“咱们接下来~去哪啊儿?”
王行展这才注意到现在他们中间少一位,那位帅气的熊柏早已不见踪影。
“诶?
熊柏呢?”
他环顾周围,街道上冷清得他有点不敢相信。
“他早就回家了,在十二点之前。”
“十二点之前?
!”
一听这个词,王行展头嗡嗡作响。
他掏出放在小天口袋里的怀表,对着天空打开,里面的荧光地图随之照射铺展开来。
他踮起脚尖聚精琢磨,没过一会就失声叫出。
“现在已经两点多了?”
他看看躺在怀里的小天又瞧瞧一旁站都站不稳的阿定,不禁感叹时间流逝得真快。
“我该走了。”
刘醒憨厚老实。
虎背熊腰的他看起来也没有丝毫危险。
所谓面由心生。
他一脸佛面孔,自然让旁人感到心安。
“如果我想登门拜访,不知我该去哪找你?”
现在王行展缓过劲了。
他的注意力渐渐集中起来,手脚变得灵活,脑袋也转得飞快。
“去火车站。”
刘醒这样说道,“我家破破烂烂的,连转身都困难,更不要说给您们四人摆席倒酒了。”
刘醒的实诚让王行展感觉很舒服。
在离别之际,王行展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从中间掏出一块璞玉并放在刘醒粗糙的手掌里。
“拿着。”
王行展沉下语气告诫他,“不要觉得难为情。
虽然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倒也是一块可以抵换钱财的小玩意。”
手握温玉的刘醒,脑子一下就清醒了。
他用手掌轻拍王行展几下然后说道:“告辞!”
“一路走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