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万?”
亚逊狐疑地猜测道。
“五个亿!”
“你……
你开什么玩笑?
!”
“如果事成我能分你们地下王国五个亿!”
“空头支票我才不信呢!”
亚逊虽然蠢,但是一些基础道理还是明白的。
“哦~”王行展见他没有上当又换了个法子给他下套。
“现在确实给不了你们这么多钱,甚至连五十万我都摸不出来。
但是——!”
就像歌唱家演唱到最**时,他的腹腔涨得鼓鼓的,他的声音也变得十分浑厚。
“真的不心动嚒?”
“你要让我们干啥?
犯法的事可不干!”
亚逊的头摇得比拨浪鼓还狠。
他的心里有一杆秤,利益与危险始终在两旁博弈。
“当然不可能了!”
演出进入到下一幕,王行展的声音如流水潺潺,浸润着亚逊幼稚的心灵。
“我可是为了密斯城百姓着想!”
“百姓着想?”
亚逊越听越玄乎,他越来越看不透眼前这个男人了。
“当然啦!”
就像乐谱上最为不安分的那几节音符,王行展的语调也变得活跃起来。
“我准备去最高法院去告他们,而且我很有把握能胜诉。
只要能胜诉,这钱就会源源不断地进入我们的口袋啦!”
王行展的话把他给绕晕了,一时在那逻辑迷宫中失了方向,出不来了。
终于在最后他放弃挣扎,把这些话、这些记忆原封不动地丢出脑袋。
“我不想了!
我脑子笨,理解不了!
但是可不要小瞧我们国王,他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
即便是你也比不上!
跟我走吧!
还有后面跟着的那个女人是和你一伙的吧?
一块走吧!
头疼死我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