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烧?
不不不!
我们要那黄酒来泡它!”
“蘸点碎蒜和肉末,再抹上一小撮红辣椒,岂不是人间美味?”
说到这时,阿波都快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快要升华了。
“呃~那这道菜什么时候能上呢?
我现在真的有些饿了。”
王行展不是在说笑,他真的饿了。
“现在厨房里只有醉鸭,你要尝一尝嘛?”
“也行!”
只要不违法大忌,只要能吃的王行展都想吃。
这时候围绕在中间一桌上的那七八个男人又开始大声嚷嚷起来,一个个都在划拳灌酒,早就把王行展给忘到脑后了。
“这样也好。”
王行展随便挑了一个位置坐下,静静等待阿波把菜端上来。
“王行大哥!
看这里!”
阿定像是一个风车,他的手就像一张蒲叶哗啦哗啦地转动。
“诶呦!”
刚想清净一会的王行展被迫又要站起身来。
“啥事?”
他撇着嘴,说起话来也叼里叼气的。
“过来呀。”
阿定笑得跟个铁憨憨似的,让王行展真是提不起半点脾气。
“行吧!”
他把尾音拖得长长的,满不情愿地和他们汇合。
“我都看在眼里哦,允许你稍微喝一点。
不然就显得太不合群了。”
温筠惠总是抢在最前面说话,这是她从前为人时就养成的习惯。
“能得到您的谅解可真是难得呐!”
“噗哈哈——”“难道你还以为我是你爸那样拘泥古板的老家伙嚒?”
温筠惠算是为数不多可以在王行展面前拿他父亲开玩笑的“人”,换作其他人怕不是一鞭子就要抽下去了。
她轻蔑的语气根本就激不起王行展的情绪,这倒使她有些诧异。
“你这是咋了?”
说到底还是女人的心细,换作王行展这个大猪蹄子怎么可能会注意到别人语气中细微的变化。
“没什么。”
他还在坚持他自己最后的倔强。
“说嘛!
我们这都是自家人,不会把你丑事说出来的。”
“那可不一定哦。”
插话的小天,她嘟着嘴打断这俩人“打情骂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