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脑回路总是稀奇古怪的。
不过有一点王行展是明白的,他又多了一位祖宗。
“行吧,就依你的。
我倒是想要尝尝你的手艺如何。”
王行展又加了一句,“我告诉你,我的嘴巴可挑了。”
“你嘴巴再挑也不许说出一个‘不’字!”
小天叉腰竖眉,那些坳气话一句接一句地从她嘴巴里蹦出来。
“诶呦,你可真是我的爷啊。
阿定给我去倒杯水来,我今遭就住在这里了!”
“哼!
你就住在这里吧。
我去和惠姐姐睡,你和我那糟老爹睡吧!”
“嘎嘎嘎!”
阿定像一只鸭子捧腹大笑。
“我要的水!
你别给我笑!
赶紧给我去!”
“是。”
阿定麻利地溜进厨房,嘴里还在重复刚刚小天说的话,“糟老爹”,“噗嗤嗤”。
“你干啥呢?
有什么好笑的?
笑得我们整间屋子都听得清清楚楚。
还有你、你,怎么连你都笑了——哦不!”
本就蓬乱的头发在他抓弄下变得更加油腻,全都粘到一块去了。
“我还是回去洗个热水澡,看我等等回来怎么收拾你们!”
王行展面露凶色,指指点点屋里的几人后悻悻离开。
“你们别害怕,他就这幅德行。
一股小孩子脾气,输不起。”
温筠惠怕其他人真被他说的话给唬住,在王行展他走远后便给他们安慰道。
“嗯,我知道。”
首先是阿定站出来。
他对王行展本就有着一股难以名状的信任感。
“哼!
我才不管他是怎么想的。”
小天的想法和阿定纯粹就是两个极端。
王行展真是想不通了,到底是做了什么孽才遇上这个难缠的女孩。
不过这时他不用考虑这些事情,因为他刚爬进一个灌满滚烫热水的浴缸中。
这不是在阿定家,是出了门走过一个街道来到另外一个街道才有的专业浴室,平常沐浴都是在这里的。
为了不被别人打扰,当然同时也是因为大澡堂里面没一活人,选择这样堪堪放入一人的浴缸更为合适。
“啊~”王行展把那郁积在胸腔里的那口浊气吐出,整个人顿时就觉得清爽多了。
“早知道就跟他们说一声中饭不要等我了。”
——当然这是他的一厢情愿。
温筠惠早就吩咐下去让他们先吃起来,当王行展回来的时候早就没剩下些什么了。
他一定会哭诉着为什么不告诉他们该给他留点呢?
当然现在的他肯定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浴中畅游才是他现在思考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