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少年阿定而言,那个看起来很高冷的大哥哥挺好相处,反而那个处处亲近人的大姐姐反而却有种难以触及的距离感。
看到王行展那高大的身后真还站着一个人时他立马就焉了,随即给他俩把道让出,不敢再刁难王行展了。
“这才对嘛,今天我忙了一天真的累坏了。”
王行展拉伸下筋骨便能听到咯吱咯吱的骨头响,接着他又招呼阿定说:“快,给我去倒杯茶来。
我的喉咙都快烧糊了。”
这一副使唤佣人的样子像极了深宫大院里的老爷,就连他那扶肩搀腰的样子也学得极像。
“真把自己当少爷了?”
阿定依旧杵在那,和根木杆子一样。
“喂,有听见我说的话嚒?”
正想躺在摇椅上放松一番的王行展此时不得不坐直了身躯。
他早就看得出这男孩心里有股倔劲,只是没想到居然这么强烈。
简直就是不死不罢休。
“好吧,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现在已经是——十点半了,还真得今天行动嚒?
就不能让我缓一晚上?”
王行展还是想为自己充足的睡眠争取一下。
“一晚上都不行!”
少年阿定的头摇得就像拨浪鼓,气得王行展说不出话。
“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那个小天又是谁呢?”
温筠惠走上前来,用她小手轻触阿定干瘪的头发并且稍花时间为他理顺。
“是时候找个时间该洗了,都油成什么样子了?
!”
天生的恐惧感让阿定往后退了一步,他战战兢兢地望着温筠惠,咽下积淹在喉咙处的哈喇子谨慎地说道:“小天是我们这条街的一个女孩……”“果然是这样!”
王行展的冷哼打断了阿定的陈述,“继续说——”“我比她小一岁。
她的爸爸和我父亲生前是好朋友,在我爸妈去世后叔叔也是很照顾我的……”“说重点!”
虽然王行展说起话来一句比一句刻薄但是却激不起阿定他丝毫反感,这也算是怪事一桩了。
“可是今天,就在今天下午小天的爸爸被坏人给带走了!”
“啥?
!”
差点把王行展吓得摔了个踉跄。
“这地治安这么好,还有白天抢人的说法吗?”
“你说在别的城市也就罢了,这可是密斯城呐,正义之都!”
——一个外邦人正为这座才接触不到半个月的城市辩解争论,怕不是说出来都会有人嘲笑的吧。
“可是这是真的啊!”
王行展的一脸不可置信倒是把少年阿定给急坏了,急得他有些词都说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