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行展无所谓地点点头,并回答他:“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好!”
那个名叫“九宫三淼”的老头大呵一声震得房屋叮咚响。
“我问你,这个是不是你的人偶?”
老头一上来就咄咄逼人,不给王行展半点解释机会。
“不是。”
王行展如实回答。
“不是?”
九宫三淼神色微怔不过很快就收回来,继续逼问道,“他们可以作证,是你的人偶亲口说的。”
说完便指着站侍在一旁的那四位佣人。
而那四人仿佛被施了魔法般以相同频率点头。
“可是她真的不是我的人偶啊。”
王行展气极反笑,“她不属于任何人,她有自己的自由。”
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竟都哑口不语,反倒只有温筠惠笑了。
“岂有此理!”
“人偶哪有自己的所有权?
!”
九宫三淼如被激怒的豹子发出阵阵鼻息,做出一副想要吃人的模样。
这也不能怪他。
在他从小接触的教育中,人偶其实还是属于一种商品,一种被管制的高级玩物罢了。
正当场面僵化之时,之前一直沉默的温筠惠终于说话了。
她提着她的那柄西洋伞,目光斜视看向楼底大厅说道:“我就是人偶。
你们不服可以上来啊。
反正晚宴已经结束,是时候舞上一曲了!”
“噌!”
一声尖锐的利刃出鞘声如寒蝉惊起。
“此剑名为‘寒蝉’,潜伏多年只为一时夺目!”
围观的众人这下可全都被吓跑了,谁能料到那个伞柄底下居然藏着一把这么细长闪着银光的利刃。
大伙是能跑多快就跑多快,这种违纪场面在密斯城可算是少见。
众人的离开倒是给温筠惠让了一条路,一条直通向楼梯的路。
她迈着轻快优雅的步伐朝那走去。
没人知道她想搞什么,连王行展都不知道。
平常疏于管理的警备力量赶到现场时,温筠惠已经登上了一楼大厅的舞台。
她高傲地望着台下的众人说:“有谁愿意来陪我舞一曲?”
那群“秋英”可不像这些没见过世面的“丝柏”,他们一眼就看出这个站在台上的“女人”是一个人偶。
因为在这世间,哪会有人生来如此貌美,只有巨匠手中千雕万刻之下才能打磨出这样完美的脸庞来。
可是任凭他们心中如何想要亲近这个人偶,他们的目光也是很难从那美人儿手中的那柄利剑上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