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家夫人也是这么说的,好不得让我看了半个月白眼,即便是现在也时不时拎出来臭骂我一顿。”
“哈哈。”
王行展幸灾乐祸地笑了。
“换作是我估计也会被责怪许久。”
“可不是啊,”何国钦眯着眼摇着头对王行展说道,“谁没有喜欢的东西啊。
我就是喜欢这种机械科技感十足的物件。”
接着他又加上一句,“要不是我只是个‘丝柏’,不然我肯定得入个人偶玩玩。”
说到科技感,鬼魅的计划涌上心头。
“嘿老哥,你看我是一个旅行商人,其实不然,我还是一个很有手艺的机械师嘞!”
忍住!
忍住!
忍住不要笑。
王行展心里一遍又一遍地暗示自己不要露馅。
“哦?
!真的吗?
这我还真没瞧出来。”
何国钦上下打量一遍王行展,但看不出丝毫身位机械师卓越的姿态。
其实就大陆上来讲机械师的比例比人偶师多多了,可是在这个钢铁之城里却意外地少。
可能从历史的角度也是讲通这个现象的道理:一座没有历史底蕴的城市自然就没有大陆顶级的学院;没有了这种学院,就缺少了人才的输送;城市里搞机械玩意儿的就更稀缺了。
“嘿嘿嘿~”小鱼已经咬勾,渔夫准备收绳。
这时候王行展从内衬口袋里掏出一块银色怀表,用大拇指这么轻轻一拨,那个表盖“叮”地一下弹开了。
“这是?
!”
何国钦用一种近乎恐慌的声音说着话。
“能给我瞧瞧嘛?”
何国钦想要伸手去拿,可是碍于礼数不好做这样的事,心中纠结再三后只好开口求告王行展。
王行展倒也爽快,一口就答应将这块三问计时怀表递给何国钦。
“可别弄坏了。
这是我的宝贝。”
王行展没说错,这块怀表是他师傅做的。
这块双表盘怀表远远不是王行展他现在能力所能制作的。
“这个外面一圈是当地,也就是密斯城的时间。”
王行展使劲朝何国钦那挤一挤,并用手指指着里面那一小圈说,“这个小圈是我们艾尔德兰当地的时间。”
“日相月相、大小自鸣一应俱全!”
这可是他师傅的杰作,是出门时哭爹喊娘才弄到手的。
“这个……
这个这个!”
之前只是觉得怀表表盖成色靓丽,可是这一打开才知里面是如此暗藏玄机。
何国钦一想到家里自己当作珍宝的老旧怀表,这张老脸一下子就红了。
他颤颤巍巍地把怀表还给了王行展,生怕这表在自己手上多呆一分钟就出些什么幺蛾子。
“老弟啊,你这怀表不便宜吧?”
何国钦试探地问道。
“当然!”
王行展将怀表又重新别回胸口,“我只知道之前有人出价五百万买这块怀表,我师傅他都没卖。”
“五百万?
!”
何国钦脸上写满了疑惑,再怎么说他对这行也是略懂一二。
这么一块手表怎么会卖这么贵,竟然比一个人偶还贵。
王行展不耐烦地又掏出这块怀表,不知手上哪一用力,从怀表的中心处射出一道道荧绿色的光,在约一米的上空竟浮现出一张画。
此画宽约两米长约四米,上面星星点点布满了许多标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