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行展摸摸下巴,一时间竟不知从何说起。
“我说吧!”
阿啼双手一摊抢过话语权,神情还有些沾沾自喜。
“我就说外面也没啥意思,还不如城里生活的舒服。”
“行,你这么说也行。”
王行展将双手往口袋里一插,决定不再和他争辩。
一方面是性格所致,另一方面则是他现在实在是肚子饿了。
时钟已经敲打十三下了,这已经属于下午的范畴了。
见王行展服软阿啼也不多说什么,他重新回到之前那副丧气模样。
就这样仨人还是磕磕碰碰地来到十五街区,那家蟹黄煲店面前。
王行展一马当先第一个推门进去,可是屋内却异常的昏暗,仅靠着窗外透进的稀薄光线才能勉强看清里面构造。
“老板?”
王行展扯着嗓子朝着里屋一吼。
“老板?”
王行展的声音憋得更大声些,在这个空旷的屋内都能听见回音。
奇怪,王行展心里嘀咕着。
“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
阿啼摸了摸脑袋,一脸糊涂样。
“哎?”
这时候里屋走出一个人,洗碗工的模样。
他看看阿啼,又看看王行展问道:“你们这是?”
“你们今天不营业吗?”
俩男人都没说话,说话的是温筠惠。
“难道你们不知道今天在醉仙楼有一年一度的赏酒大会嚒?”
“嗯?
这是什么东西?”
阿啼都不知道这玩意,更不要提其他俩个外地人。
正当那个小二模样的家伙准备高谈阔论一番时王行展快速向前迈出一步,走到阿啼与他中间,笑着说:“小二啊,我们是来吃饭的。
你们这还有吃的吗?”
不过那人正脸都不瞧王行展一眼,低下腰捡起掉落一旁的抹布后假惺惺地说道:“抱歉,我们今天十二点就打烊啦。”
“那……
那一点吃的都不剩?”
“一点……
?”
小二思索一二后回答,“只剩下些米饭了,再不赶紧过来就要拿去喂狗了。”
阿啼天生愚笨,对这些话里之意本就不敏感。
可是王行展就不一样了,此话一出心底里怒火万丈,往前踏出一步,伸出右手直指向小二的眉宇之间,厉声俱下:“今天我憋了一肚子的火,可是你还不够格让我消气,小子!”
王行展的举动着实把那人吓得不轻,他立马凄惨地尖叫起来。
“欺负我算什么本事!
有能耐叫巡逻的过来评评理!”
没想到这一刻他还嘴硬,王行展真想抽他一俩巴掌。
“消消气,消消气。”
这时候温筠惠站出来了。
“嘿!
还是你家媳妇懂事。”
小二还想故作绅士地对温筠惠说一句感谢话,可是话都还没出口就硬生生地咽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