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以你们的条件去住大酒店也是不成问题。”
“老哥我就先走了。”
说完这话张阿三看也没看那名叫“阿庄”家伙一眼,擦着他的身子直接离开。
“喂!”
王行展有些不愉悦,可就在与他插身经过时张阿三同样也贴近身子说上一句话:“老弟,察言观色对于商人来说很重要,我不会拂你面子的。”
“有缘再见。”
说完头也没回地离开了,只留下王行展独自一人站在那里。
“先生?”
“先生,他已经走远了。”
“我们可以启程了。”
回过神的王行展却一下子注意到不远处一间屋子角落旁,有一小孩正躲着暗落落地观察着他们。
为什么能确定是小孩呢,即便是躲在阴影里王行展也能粗略看清他的轮廓——一个一米六的男孩子。
是谁会在刚进城的时候就注意到他,王行展对此很在意;可是他又不能表现出来,以免打草惊蛇。
“我们走吧。”
王行展决定还是先走一段路,看看那位小孩还会不会跟着他。
十分钟,整整十分钟,在这十分钟里王行展仨人已经走过二个巷口,可是那男孩还跟着他们身后。
曾经王行展听说过有小孩专门找有钱人行乞,难不成这家伙也是那一类?
不,王行展很快就否决了这个想法。
因为在来密斯城的路上温筠惠曾说过密斯城是不会允许乞丐的存在,如果支付不了人头税会被赶出城去。
虽然王行展不相信整个城里没有行乞的家伙,但是现在郎朗白日之下是不允许外出的。
亦或者是小偷之类的家伙?
看到我们身份不简单就动了贪欲之心。
如果真是这样,王行展心想等他上来肯定得给他点颜色瞧瞧。
就在这时阿庄打断了他的臆想,用手指着前方十几米处的喷泉笑盈盈地说道:“这是丽乌兹大喷泉,而我们脚下这个广场叫作丽乌兹大广场,同时也叫作北城区广场。”
“广场?”
王行展下意识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可是怎么没人呢?”
此下四处静寂无声,只有前方传来的湍湍泉水声。
这时那个男孩出现了——他转过墙角出现在仨人视线中央。
“嚯~”王行展明白事情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那男孩也不是白痴,当他注意到仨人的视线集中到他身上时扯了扯帽檐,同时转过身走向广场中央的那群灰鸽子。
“你知道那小孩嚒?”
王行展目光落到那男孩身上。
“抱歉少爷,我不知道。”
阿庄见王行展对那小孩有兴趣也就顺着他的话搭了下去:“按年纪看,这样的小孩应该是要进厂干活了。”
“进厂干活?”
王行展一下子就懵了,“看这身板也就才十三四岁的模样,在我老家这样的小孩还要读书呢。”
“可是少爷……”阿庄停顿了一下,“在我们这只有‘丝柏’的小孩才有资格去学校读书。
实不相瞒,小的我也从这个年纪就开始出来干活了。”
“干活?
干什么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