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何留下的.”夏晴岚埋在少年脖颈上的脸微微思索了一下,“我多年带兵,向来将兵士当作自家姐妹,自然是身先士卒,多年战争,哪里有不受伤的道理?”
“再说些”少年闷闷地开口,让她接着说。
他好像沉溺在了这一个瞬间,沉溺在了这不太柔软的垫子之上,沉溺在了那薄薄的衣裳作的被子里面,沉溺在了,这个名为夏晴岚的人身上。
现在倒是,他看见了那女子身体上,在胸口和小腹的链接之处,有着一道狰狞的疤痕。
不,不只是那里,后背,手臂.原来全都是伤痕。
苏长张了张嘴,有些难过地伸出了手,轻轻放在了那女子狰狞地伤口上,只用指尖的地方揉了揉那伤疤。
那女子好像也发现了自己怀里正在拥抱自己的少年,她伸出手将一些柴火扔进火堆,让那火烧得更长久一些。
而后这才带着笑意地转过头来,看了看那个在自己怀里迷迷糊糊的少年。
她有些爱不释手地低头嗅了嗅那少年的头发,随后这才认真地说,“下午好。”
盖在那皇帝的衣服做成的被子里,所以,无论是眼前的人,是身上的被子,是那女子的头发,全部都被覆盖满了,那个女子的味道。
苏长有些迷糊地,抱住了那个女子的身体。
他一瞬间有些不太明白,到底是那个女子被自己**了,还是自己被那个女子**了。
苏长想起来,好像武朝第一个皇帝就是夏晴岚。
虽然依旧认定夏无鞠是先帝,不过却早已离去,不见其人.夏晴岚愣了愣神,随后有些嘲讽地笑了起来,“我家老娘犯蠢若不是她犯蠢,这天下或许”她转过身子,突然想起了今天那个说家中没有存粮的村妇。
“或许会更好的.”皇宫。
可这造反之路一旦开启,就没了回头路。
于是我只好同我老娘一同起兵,四处招兵买马。”
“我从小练武,天资聪颖,对于兵法之事也有所研究,于是我所练之军,便在战场之上无往不利,常以少胜多”“而我老娘呢.我以前就说,她适合当个官..当个好官她所制政令,在所在辖区之内总能将百姓所需给尽量满足。
正是下午时分,越是到了往春天那里挪动的时间,整个天气就变得更加宜人。
是啊,现在是春天。
万物生长的春天啊!
夏晴岚张了张嘴,随后吻了吻那少年的脖颈,这才笑道,“那就同你说说,你家妻君的传奇事迹.”“嗯”“我夏家原本乃是鹿阳一家富户。”
夏晴岚声音淡淡,“家里向来没有其他志向,只求能安安稳稳地活着”“嗯”少年表示自己在听。
“不过乡里实在是太难活下去,我老娘就想着,先把那乡中衙役端了,同大伙们分了粮食。
随后,他傻傻地问,“疼吗?”
夏晴岚噗嗤一笑,让那衣裳盖住自己的身体,抱紧了怀里的少年,“都过了如此久了,如何还疼?”
“.”少年愣愣地,也反抱住了那女子。
苏长一愣,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不过下一刻,却被那女子白皙身体上面带着的一些不和谐的疤痕所吸引而去。
之前在大殿之中洞房之时,一切都有些漆黑,于是他也就没有看清楚那女子身上的细节。
他不知道,只是下意识地,和那女子品尝起了伊甸园里面的禁果。
那果实是那样的甘甜,是那样的美味。
于是,他们就这样沉浸在这样的感受之中,从正午时分一直到了现在。
于是,天下之间,一时反意到了顶峰。”
“可李朝毕竟人多,尚有底蕴,以数十、数百倍士兵压逼.游说、威逼、利诱等事情更是不曾断绝我等率众走遍天下,东躲XZ,到处招兵买马,最后这才取胜.”夏晴岚说到这里,有些忍不住地闭上了眼睛,捏了捏怀里男子的鼻子,却还不尽兴地,又吻了吻他的眉眼。
“那先帝如何先去?”
杂草在微风之中轻轻摇晃着身子,好像在舞蹈一样;溪水在流动着,发出哗啦啦的声音,好像是在歌唱一样。
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
苏长待在那个柔软和温暖的女子身体怀里,眼神朦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