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杀了那个孽畜!”
朱扶安狂笑,举起了暗金色的长剑。
唐舞桐衣袖一甩,仅有的两支飞镖射出,一支弹开了暗金长剑,另一支,则射向了朱扶安……
朱扶安冷哼一声,轻松躲过。
“得到了唐门门主唐三的真传,也不过如此嘛!
唐舞桐!”
唐舞桐笑了,同样是冷哼一声,道:“呵,这只是普通暗器而已,我唐门擅长的,可不暗器,而是,擅长制作暗器和唐门绝学!”
唐舞桐不知从哪掏出了一个小型的弓弩,“咻”的一声,几支弓箭飞射而出。
接着,她脚尖一掂,悄然跃到朱扶安的后面,点到了朱扶安背后的定穴。
长孙朱木大惊,掏出匕首朝唐舞桐刺了过去。
唐舞桐微微一笑,一双粉蓝色的大眼睛扑闪了一下,轻易地躲过了匕首。
但是,下一刻,她的笑容变得僵硬。
冰凉的枪尖轻轻触到了唐舞桐的后背。
“你是……
什么时候……”“刚刚。”
朱林双眼微眯,抬手拍到了唐舞桐的定穴。
“如果你不是戴家的媳妇,我就会杀了你。
谁让我妹妹朱露喜欢戴家二公子呢?”
唐舞桐就听见了那么多,她的意识,正在慢慢减弱……
“舞桐!”
突然,门口处传来了近乎歇斯底里的吼声。
从那声音可以听出,此人的情绪很复杂,像是经历了什么大事一样。
除了面向大门的爷孙和唐舞桐外,其他人都猛地回过头去。
只见门口处有一人扶着门口,气喘吁吁。
他的眼角都是血,最外边的白衣也沾染了一些血迹。
身上的衣服由于刚刚的一路颠簸而弄得衣冠不整,一抹喜红色微微露出。
“你!
是你!”
朱森直指着来人,惊讶道。
“三弟,你认识?”
长孙朱木眉头紧皱,虽是向朱森询问,但双眸却紧盯着这个不知来历且贸然闯入的人。
“这是我发现美人时躺在美人怀里的那个男人!
奇怪?
我不是把他押入大牢了吗?
怎么回事!”
“把舞桐还回来!”
霍雨浩怒吼道,眸中怒火燃烧。
他的双眼已经上了药,虽然还未痊愈,但还是能看清眼前的事物。
他来不及掩饰,露出了戴家特有的眼眸。
“就凭你?”
“这里就只有我。”
霍雨浩笑了,笑得很凄惨。
“我本不想用那招的,但是没有办法。”
朱宅的人一凛,身体都不由自主地顿了顿。
朱氏三兄弟更是紧盯霍雨浩,生怕他会做出什么。
只见霍雨浩从衣袖里掏出了一个金色的令牌,高举。
令牌上刻有白虎,栩栩如生。
白虎的上面,还刻了个暗金色的“戴”字!
朱夫人,也就是郡主,脸色大变,慌忙拉着身旁的朱森跪下。
紧接着,大厅内发出了好几声膝盖与地面发出的“噗通”声。
所有人,除了倒下了的朱扶安和唐舞桐,其他人纷纷跪下。
“奶奶!
怎么回事?”
朱森还尚未见过此令牌,同时也不满郡主突如其来的行为,摆脱了郡主,站了起来,成了这个大厅内最独特的人。
“啪——”郡主狠狠地给了朱森一个响亮的耳光,冷声喝道:“谁让你站起来的!
跪下!”
“奶奶?”
朱森没想到,平时最疼他、从未打骂过他的奶奶现在竟然会因为这个令牌打他!
郡主把朱森狠狠地拽下来,跪下,低着头对霍雨浩道:“这令牌是皇室独有的一枚,全世界就只有一个,而且由皇帝亲自掌管,可以说是代表权力的存在。
敢问阁下为何会有?”
霍雨浩笑了笑,道:“不愧是郡主,这的确是父皇给我的令牌。
而且,郡主也很清楚,此令牌一出现,就代表了什么吧?”
“知道。”
“那你应该做什么?”
“我代表朱家宣誓,绝对不会对皇室做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