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余晖洒落在房檐上,一片朦胧。
一中年男人正蹲坐于房檐下的台阶,夕阳映射出他愁苦的脸。
男人似乎饱经风霜,脸上的皱纹深如沟壑。
“刘叔!”
隔着老远,冯三就认出了他。
“哎呦,是阿三!
你可真狠心啊,也不来看看叔?
叔可想你哩!”
男人的脸上难得露出几分笑脸:“怎么样?
修行累不累?”
男人名叫刘全,年轻时在枫林镇开了一家餐馆,这一干就是小二十年。
“阿三,你可得好好学啊!
别像叔一样,一辈子没出息。
山上那可都是神仙,你从小又聪明,一学准会!”
冯三却从刘全的鼓励中闻到悲凉:“您这小餐馆多好啊?
我小时候做梦都想开一家自己的餐馆。”
这倒是事实。
冯三小时候是饥一顿饱一顿,天天看看饭馆到剩菜,回回都馋的直发晕。
让冯三没想到的是,刘叔竟直接哭了出来:“叔这样的人没活路的!
什么餐馆?
都是人家的。”
冯三面色一凛:“什么人家的?
这不是您和我婶婶的财产吗?”
一提婶婶,刘全的泪更止不住了。
“你婶婶……”冯三勃然大怒。
当时人人看他都如扫帚星,是刘叔婶给了冯三温暖。
如今自己有能力报答了,他实在不愿听到叔婶有什么闪失。
“婶婶怎么了?
!叔你尽管说!
冯三如今能解决问题!”
刘全叹了口气,眉眼低垂:“孩子,你现在正是好时候,一心修行就是你最重要的工作。
叔这都是半截埋土的人了,吃点苦无所谓。
但不能让你淌这浑水!”
“叔,你还和我客套什么?
有事你尽管说!
若是你们有困难,我都充耳不闻,那我还配做一个武者吗?”
“不行,不行。”
刘全十分谨慎,眼神里甚至带有畏惧。
“你还是个孩子,他们太凶残了,不能让你冒险。”
冯三越听越着急:“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