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徐大帅哥,饶了我”画面再一转,二哈如同一个刚经人事的小怨妇,衣衫不整,两眼汪汪,幽怨的看着徐纪。
徐纪拍了拍手,只不过给二哈做了个全身心舒适按摩而已。
看戏的俩人笑得不能自已。
“当初我就不应该送你去山神庙!”
“掌柜我错了,真的。”
“徐秃子!
吕轻烟无奈的摇摇头。
徐纪嘴角带笑:“你这歪道理是和谁学的?”
苍修文下意识的看了眼二哈。
“贫嘴!
这三爪猫功夫就开始得意了?”
吕轻烟轻轻打了打苍修文的头,苍修文笑嘻嘻的说:“想让徐掌柜看看嘛,而且师父你要对我自信。”
“明儿带竹简和轻烟他们一起过去。”
徐纪斜眼看着二哈,笑着说道。
二哈一把鼻涕一把泪,哀怨道:“知道了。”
二哈嘀咕一声,“我怎么就没这么个师父?”
徐纪听见这话,眨眨眼斜眼笑看二哈,后者一哆嗦,赶紧低头猛扒饭,看都不敢看徐纪。
“忘恩负义啊”徐纪叹了一声:“没意思。”
“掌柜下次这种事得多干!”
吕轻烟火上浇油。
二哈深深的凝望着吕轻烟,眼神中充满了哀求与求生欲。
你别太过分!”
“啊!
!!”
二哈一懵,徐纪和吕轻烟的眼神都聚焦在二哈脸上,二哈脸色一僵,气氛忽然凝滞。
“卧槽!”
“苍修文你给我说清楚!”
徐纪捂脸:“师父都叫上了.什么时候的事?”
“授人以技艺学识,为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不过我觉得如果叫轻烟姐姐为父的话,轻烟姐姐肯定不高兴,所以就叫师父啦!”
苍修文解释道,这解释的似乎还有些道理。
徐纪发笑,环视三人,一股欣慰感填满了他的内心,这种感觉让他感觉到很充实、踏实。
客栈之外万家通明,临安城内灯火阑珊。
苍修文嘴里装着饭,边嚼边说道:“徐藏贵,明天尿不尿来看沃练剑啊。”
徐纪扒了口饭,笑着回答:“话都还说不准还想让我去看你练剑呐?”
苍修文快嚼几口,将饭咽下,道:“掌柜,我现在舞剑舞的可厉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