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焱’瞳孔猛缩,大汗淋漓,身体止不住的后退。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是法相!”
区区法身境,区区法身境。
“哗——!”
一阵阴风吹过,那原本如附骨之疽一般附着在屏障上的森白火焰。
再者——那是‘萧焱’的父亲,关他丹林什么事?
“就这?”
张牧之淡漠的声音从那森白火焰中再次传来,让‘萧焱’的瞳孔猛然缩紧。
丹老的识海中,那主动放弃了身体却依旧目睹了这一切萧焱疯狂挣扎着,“我父亲还在里面,你不是答应过我要逃跑的吗?
!”
“愚蠢。”
锁链径直缠绕上‘萧焱’的身体,随后在一阵痛苦的惨叫声中。
将一道面容苍老的魂体从他的身体中扯出。
随后猛然收缩,将那魂体扯入虚空消失不见。
恐惧无可抑制在‘萧焱’心中不断滋生,他的身形开始暴退。
“逃?
逃得掉吗?”
他本以为自己有机会。
可谁曾想,对方一直以来都在戏弄自己。
明明有法相境的实力,可以直接将他镇压。
其底蕴实乃常人难以理解。
即便只剩残魂,亦可越级作战。
但很可惜,上三境除外。
“想抓我?
下辈子吧。”
丹老望着那逐渐被骨灵冷火吞噬,生存范围被不断挤压的灵力屏障,面露冷笑。
“可惜啊。”
张牧之手持一方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印玺,淡淡道,“若我真是法身,说不定真就让你得逞了。”
一尊曾经半步踏入显圣真君境界的破妄真人。
如同被扼住了命运的喉咙一般,瞬间寂灭。
连带着,整个世界仿佛都被染成了一片灰蒙蒙的阴沉颜色。
“法相天地!”
“不可能!”
‘萧焱’大惊失色,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在他的汹涌攻势下,对方明明应该是在苦苦支撑才对。
丹老冷笑连连,直接屏蔽掉‘萧焱’对外界的感知。
之所以还留着萧焱的意识没有磨灭,是为了将其当做自己蕴养灵魂的养料。
可不是留着他来‘教育’自己的。
张牧之见状不禁摇头,人临死之际总会做出一些昏头的举动。
一挥手,一条锁链从虚空钻出,如同灵活的毒蛇一般紧紧跟在‘萧焱’身后。
“哗!”
却偏偏如猫捉老鼠一般,先给自己希望然后又亲手将其破灭!
“该死该死该死!
逃、我必须要逃!”
“你怎么可能是法相,我不甘!
我不甘心啊!”
‘萧焱’瞠目欲裂,一直以来坚持的希望瞬间崩塌。
只要把这些人都杀了,就不会有人知道他是夺舍重生的。
“住手!
住手啊!”

